簾布就被掀開,九喇嘛縮小了身形,載着鳴人和那把被他選擇的淺打,從大殿內跳了出來。
“我還想歡迎你。”二枚屋王悅迎上去,語氣感慨,“真沒想到.”
“會是這樣。”
他雖然在屋外,不過這裏畢竟是他的領地,那些淺打也都是由他一手鍛造出來。
裏面發生了甚麼,他一清二楚。
也正是因爲清楚,纔會發出這樣的感慨。
鳴人從九喇嘛身上跳下來,微微一笑。
九喇嘛嘟嘟囔囔,又繼續縮小,團在鳴人肩頭,它還是匪夷所思,不清楚爲甚麼鳴人隨手一指,甚至能無中生有,變出一枚淺打,而自己伸手一指,甚麼效果都沒有。
“靈王大人囑咐過我們,不要多問。”二枚屋王悅繞着鳴人轉了一圈,“說實話,我之前也有想過你和黑崎一護爲甚麼會這麼特殊。”
“現在這樣的結果我之前有過思考過。”
“並不讓本大爺覺得意外哦。”
“不過.”
“還是很驚訝,竟然真的這樣。”
“那麼你的選擇是甚麼?”
鳴人伸手,朝着跟在自己身後的淺打一指:“你看,我的選擇是甚麼還用說嗎?”
“只是要辛苦你了。”
二枚屋王悅嘆了口氣。
他盯着那個和尋常淺打不一樣的具現化。
就知道.
“那就跟我來吧。”二枚屋王悅一招手,朝着鳳凰殿輕輕一點。
嗡嗡幾聲,有甚麼東西響動、在叫嚷似的。
從漆黑的空間裏,發出響動的東西慢慢悠悠地從門戶裏鑽了出來。
是一根管子,滑梯一樣的管子。
“從這邊下去。”他的神色莊重,不再像之前那樣浮誇,“然後,我們就要正式開始鍛打你的刀了。”
鳴人揪住九喇嘛,朝裏面一丟。
橙色狐狸痛快地歡呼一聲。
緊接着,他才和二枚屋王悅一同下去。
滑行了漫長的時間,在一道陡坡之後,光明漸漸浮現。
鳴人“飛雷神”,一躍至九喇嘛身後。
二枚屋王悅緊接落地,指向前方,張開雙臂:“怎麼樣,震撼嗎?”
鳴人順着他的手指,朝前方看去。
是水。
無邊無垠、晃盪奔騰的水。
它們憑空而立,像懸浮在大地之上的湖泊。
“鳳凰殿之所以會建設在這個斷崖上的理由,就是你所看到的這些東西。”二枚屋王悅語氣自豪,咧嘴一笑,“沒有這些水就不能夠重新鍛造你的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