鳴人咧嘴一笑,語氣燦爛。
“所以在這裏,也應該是我去選擇淺打。”
他伸出手。
漫無目的似的,隨手一指。
遵循最內裏的想法,遵循最初的直覺
那裏空蕩蕩的,甚麼都沒有。
但因爲鳴人的選擇,在那裏開始有甚麼東西誕生了出來。
風好像把光吹來了。
光芒一束,丁達爾效應一樣的,肉眼可見的光束,投射過來,照亮那一處地點,露出被鳴人選中的東西。
是淺打的具象化。
和其他淺打的模樣完全不同,和鳴人內心世界裏,“渦卷”的具象化有一些相似。
而在此刻,風停息了下來。
渦卷的力量消散,它的“解放”被終止,但它並不像以往那樣,在“始解”結束後重新變回一把刀。
它好像就這麼消失了,和風一起。
鳴人並不緊張。
他看着那把“淺打”,微笑起來。
剩餘的那些淺打不再掙扎,變得安靜起來。
它們意識到了,也知道鳴人意識到了。
它們後退,縮到宮殿的伸出,只剩下被鳴人指名的那位,半跪地上,向鳴人虔誠地伸出它的手。
九喇嘛瞪大眼。
它直立站起,嘗試像鳴人那樣,也伸出自己的手,指向一個還沒來得及完全縮進去,還能被它感知到靈壓的淺打。
不過它的指名
沒有效果。
淺打併不理會它,消失在黑暗中不見。
鳳凰殿外。
“好狂亂的氣息。”一名實體化、以女性外表示人的斬魄刀開口,把嘴一撇,“爲甚麼讓他們進入鳳凰殿前,不收走他們的斬魄刀?”
“鳳凰殿要被摧毀了感覺。”
二枚屋王悅搖頭:“收走又有甚麼用,那是鳴人自身的力量。”
“果然,和我之前猜測的一樣。”
“收走斬魄刀又有甚麼意義呢?”
“小鳴人只是護廷十三隊中的七番隊隊長。”
“麻煩的事情來了啊。”
那把具象化的女性斬魄刀,把頭一轉,疑惑地盯着自家主人,有些不太清楚,爲甚麼自己的主人,神色突然就發生這麼大的變化?
他往前伸出腦袋,眺望那間潦草的茅草屋,臉色凝重。
還沒等他走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