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樂春水沒說甚麼。
當隊長久了、經歷的事情變多,甚至在某一些時候,他也曾用“總隊長”的視角,去思考過一些事情。
知道這句話,從自己老師嘴裏吐出來,是有多麼的“發自肺腑”。
“老夫老了。”
山本元柳齋還在接着說下去。
“但這雙眼看錯的事物並不多,鳴人是個好人,是一個很優秀的孩子。”
“他選擇的.”
“我想不會是一件壞事。”
“老夫固然難以那麼全心全意地支持他,可至少老夫不能成爲他的絆腳石。”
京樂春水盯着自己老師的背影。
那麼碩大的“一”,孤零零的,揮寫在他身披羽織的背面,被框在那個小小的菱形裏。
老了。
他親眼見過,自己老師的面貌是如何一步步從中年男人,步入到如此衰老的模樣。
可他從未產生過“老師衰老”的想法。
他的實力依舊強大,依舊是自己無論修煉多少年,都難以窺視到全貌的存在。
容貌上的變化,不等同衰老。
可現在.
英雄遲暮。
輸給友哈巴赫、被鳴人一而再、再而三的拯救。
終於讓他輸給了歲月。
山本元柳齋停頓了很久,才又說下去:“老夫也想試着掃平幾塊不大不小的石頭,看看這條路能不能走,那些掃去的石頭,又會產生甚麼樣的影響。”
京樂春水把頭一點,他張了張嘴,想要說甚麼。
山本元柳齋不給他這個機會,扭頭看向涅繭利:“數據在記錄嗎?”
“當然。”涅繭利點頭,拍了拍被自己攜帶來的幾臺器械,“真是讓人驚歎。”
“初代劍八的實力”
“還有更木劍八的成長。”
在一臺用來彙總數據、繼而進行分析的儀器上,有兩條折線。
一條紅色,高高在上,起點就在很高的高度上,平緩、緩慢地向上攀爬。一條黑色,起點比紅線低多了,卻以一種誇張的、近乎四十五度的角度,飛快地向上攀爬,飛快地接近那條紅線。
紅色是卯之花烈,是她抑制許久、在這時候猛然爆發出來,如火山一樣呼嘯的靈壓。
黑色的.
是更木劍八,那深邃不見底的靈壓。
“更木隊長不是成長。”山本元柳齋搖頭,語氣堅定,“是恢復。”
“他的實力本來就很強。”
“只不過這些年來一直在抑制自己,才變成這樣。”
“而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