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隻有“極惡”、“極兇”的犯人,纔會被准許關押的地點。
向來清幽、冷寂,毫無生機。
此刻卻顯得熱鬧。
卯之花烈、更木劍八,兩位主角登臺上場。
隨之同行的,還有總隊長、京樂春水、涅繭利以及草鹿八千流。
“竟然會來這裏。”更木劍八探頭,打量四周。
不過這裏,也沒甚麼好欣賞的。
空蕩的場地,一望無垠的黑暗。
是於罪人而言,最清冷的“無間地獄”。
“總隊長認爲,現在的瀞靈廷,有大把的區域可以供我們戰鬥。”卯之花烈抬起手,抓住發繩,解開鎖結,“不過我覺得,只有這裏最適合我們。”
“這裏是能讓我們盡情揮劍的舞臺。”
“我渴望和你戰鬥已經很久了。”
發繩落地,長髮散開。
卯之花烈的手沒有放下,而是滑指到領口上,向下一扯,露出咽喉下的部位。
兩處鎖骨之間,是猙獰可怖的貫穿刀口。
“每次聽到你的聲音。”
“我身上唯一的傷口,可都是會隱隱作痛的。”
更木劍八舉刀:“不要以爲會痛的人只有你一個啊!”
“卯之花八千流!”
毫不猶豫。
他的戰意早在醒來的那一刻,沸騰躁動,而現在又被她的三言兩語,勾到更加旺盛、乃至於透支生命的那種程度。
一刀斬去,兇狠猛烈。
把自己那麼輕而易舉就輸給友哈巴赫的怨氣,都隨這一刀斬出。
無間門口。
“總隊長這一次可真任性呢。”京樂春水哎呀呀幾聲,語氣裏帶着他慣有的那種輕佻,“准許他們使用這種地點。”
“鳴人希望他們更安全點。”山本元柳齋輕聲,板着一張臉,就好像全然沒有聽出來自己的弟子在暗示着甚麼。
“這樣好嗎?”京樂春水探頭。
山本元柳齋沉默,搖了搖頭。
他知道自己弟子指的是甚麼。
並非
卯之花烈和更木劍八的這種戰鬥。
而是指“中央四十六室”,指鞏固、統治了瀞靈廷、護廷十三隊上千年的秩序。
“鳴人想要改革。”好一會後,他纔開口,“老夫”
“不清楚這種變化是好是壞,你們總說老夫迂腐。”
“可穩定比變化要重要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