鳴人不打算和他說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:“在曳舟桐生隊長那,我們享受了義魂技術帶來的改變。”
“那麼在你這,我們會享受到甚麼?”
在“享受”這兩個字上,他加重讀音。
二枚屋王悅從高臺跳下,腦袋一低,眼珠子上翻,用一種詭異的姿勢盯着鳴人:“享受?”
“已經這麼迫不及待了嗎?”
“我還以爲你會很喜歡這些小寶貝們。”
鳴人沒有說話。
二枚屋王悅轉身,把手一揮:“那就跟我來吧,這裏並非真正的鳳凰殿。”
“我帶你們去你們該去的地方。”
他在前帶路。
穿過這個恍若“夜店”一樣的假鳳凰殿,走上山道,直到盡頭,在山崖頂峯,一間破損、邋遢,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小木屋,門口掛着一張破損、不規整的木牌,上面寫着歪歪扭扭的“鳳凰殿”三個字。
“落差真大。”九喇嘛毫不留情,嘖一聲吐槽。
從“夜店”到“垃圾站”。
鳳凰殿的對比,還真是有些難以置信。
就像
從落地到瀞靈廷後,在幾人中表現得最安分不過的二枚屋王悅,此時此刻,卻是他們接觸過的這麼多人裏,最鬧騰、最浮誇的一個。
二枚屋王悅很不自然地一偏頭,似乎很不想承認這裏纔是他真正宮殿的樣子,吹了個口哨,然後接着說道:“鳴人君,你是一個很成熟的人了。”
“靈王大人也讓我把一切都和你說明清楚。”
“所以.”
他說着,把腦袋探向前,伸手一勾,拉下眼鏡,露出裏面的眼睛,死死盯着鳴人:“你究竟是甚麼人?”
“或者說,你究竟是個甚麼東西?”
鳴人並不畏懼他,很是坦然的反問:“你這是甚麼意思?”
“我只是很好奇。”二枚屋王悅一排手,搖頭晃腦,“畢竟我是斬魄刀的鍛造者。”
“是第一也是唯一。”
“超過六千多人的護廷十三隊,在學員時被臨時授予、在入隊之後正式獲得的淺打,無一例外,全都是由本大爺一人鍛造出來的。”
“刀神,二枚屋王悅!”
“但是.”
他眯起眼,在鳴人腰間的兩把刀上掃視而過:“在斬魄刀方面,我是絕對的真理。”
“對至今爲止,所有斬魄刀的下落都瞭如指掌。”
“無論隊士還是隊長。”
“甚至連零番隊的斬魄刀也都是由我鍛造出來的。”
“從來沒有出現過”
“沒有本大爺鍛造的淺打,就能夠自己覺醒出斬破刀的傢伙。”
“和黑崎一護一樣,都是體內的某種力量,以象徵‘死神之力’的方式具現。”鳴人搖了搖頭,風輕雲淡的解釋,“也許我們倆確實特殊了一些。”
“但既然不是孤例,就說明只是很少見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