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曳舟桐生所在的“臥豚殿”不同,這個本應該是“鐵匠鋪”風格的“鳳凰殿”,卻異常浮誇。
匾額上纏繞着走馬燈,霓虹閃爍。
來到的地方.
好像並非“零番離殿”,而是誤入了某家夜店。
“歡迎!”
“來到我的宮殿!”
聚光燈打來,二枚屋王悅站在高臺上,伸出雙臂。
“鳴人君”
“怎麼樣?”
九喇嘛一臉厭棄:“啊,這麼多胸肌發達的女人,讓我想起一些很不好的事。”
胸肌發達的女人.
從沒給它留下過甚麼好印象。
無論亂菊、還是涅音夢,甚至志波空鶴、四楓院夜一。
也就只有卯之花烈稍微好一些。
“她們.”感知在她們身上掠過,鳴人眼神驚訝,“都是斬魄刀?”
這些氣息
讓他感到熟悉。
曾在和朽木白哉、市丸銀一起學習卍解時,從他們身上感受到過。
也從黑崎一護是用“轉神體”時
等等!
黑崎一護,轉神體,卍解的具象!
想起來了!
自己在見到“友哈巴赫”後,那種莫名其妙的即視感、熟悉感是從哪來的了。
是“斬月”的具象化。
“友哈巴赫”和“斬月的具象化”長的幾乎完全一樣,同樣的臉、同樣的五官,只是髮型、配飾上,有些小小的詫異,是同一個人的兩種風格。
他的臉色變得沉重。
爲甚麼.
黑崎一護的斬魄刀,會和友哈巴赫一樣?
因爲她的母親是友哈巴赫嗎?
二枚屋王悅不會讀心術,他不清楚鳴人在想甚麼,以爲他臉色的變化,是在爲這麼多具象化的斬魄刀感到喫驚,歡快地一拍手:“沒錯!”
“這些小寶貝們,都是斬魄刀。”
九喇嘛眯起眼,打量她們:“你還真是惡趣味。”
這麼多胸肌發達的女孩
這個人心裏在想甚麼,簡直不言而喻。
“這可是她們自己選擇的模樣。”二枚屋王悅嘿嘿一笑,“不覺得很可愛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