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番谷的桌子疊在上面。
九尾的窩塞在中間,還有雜七雜八一些它收集的“戰利品”,比如更木劍八的鈴鐺、山本元柳齋的鬍子之類的東西。
“無形帝國向我們宣戰了。”山本元柳齋眯起眼,語氣嚴肅,“還因爲屠戮我護廷十三隊百多名隊士。”
“這是.”
“千年以來,我們損失最大的一次。”
藍染一戰中,只是損失幾位隊長,沒到幾年,就已經全部彌補上。
村正一戰中,也只是鬧得雞飛狗跳,沒甚麼太多的戰力上的損失。
可這次不同.
大量席官死亡,一番隊被此摧毀,熟悉一項事務,需要至少一兩年的時間,更不要說挑出最適合的人選。
一番隊歷經這麼多年,培養出來的人才,以及整個後備人才儲備,都因此崩解。
“不可原諒!”
“老夫當年是看在,滅卻師們並未做出甚麼真正傷天害理的事,雖無知,可也是爲了世界好的份上,纔沒對他們真正的趕盡殺絕。”
“現在卻毫不珍惜,還要再企圖發起戰爭。”
“涅繭利隊長,那些傢伙的大本營找到了嗎?”
涅繭利看一眼鳴人,搖了搖頭:“現在還沒有,他們的技術目前找不到任何可以參考的先例,我正在解析。”
“讓我看看現在的結果。”
他從袖子裏拔出一隻針筒,毫不猶豫,紮在自己手臂上。
無形的液體注入。
他的眼珠子忽就不受控地胡亂轉動,整個人像被放快了一千倍,揮手間就帶起一陣極其眩目的殘影。
在這種狀態下,他結出印式,解散影分身。
龐雜的信息用來,讓涅繭利額頭上青筋暴跳,不過剛纔注入的藥液,有效剋制住這些信息的衝擊。
幾分鐘後,藥效過去,他恢復正常,信息也堪堪梳理完。
“依舊還沒結果。”涅繭利結印,再次分出影分身,接二連三,從身體裏竄出去,“不過已經有突破口了。”
“我已經拆解出他們對空間的加密方式,接下來只要破開密碼,就能夠找到他們。”
他咧嘴,嘻嘻一笑,再次看向鳴人。
“你讓浦原那個傢伙來做,他可不會像我這麼有效。”
爲了能夠滿足鳴人的要求,要在半天時間內,拿出一些有用的結果出來。
涅繭利可是將自己手裏所有的項目停下,甚至對“滅卻師”的剖析都暫且擱置。
幾千個分身,以七人爲一小組單位,不停歇地進行分析。
每半個小時聚合,對所有結果進行分析,然後找到一條、或者幾條最有效、看起來最正確的方向,再以這些方向爲目標,繼續研究。
這很有效。
很多研究,就是再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中,總結出經驗,逐漸摸索出正確的方向。
和天賦有關,也和運氣有關
哪怕是像“浦原喜助”那樣的傢伙,研究中也少不了失敗、摸索、再失敗、再摸索的過程。
只是他很聰明,有過一次失敗之後,就能舉一反三,排除更多其它錯誤的路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