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神在進化,他們也在進化。”
“只是他們的跨度,似乎有些太不可思議了。”
鳴人轉頭看向那些圍過來的隊長們。
“一番隊隊舍現在被摧毀。”山本元柳齋探頭,對那一羣人開口,“若是在這樣的斷壁殘垣中開會,未免有失禮儀,丟了儀態。”
“去七番隊隊舍吧。”
他餘下的那隻手一揮,轉過頭,看向那些被摧毀的建築,還有橫七豎八、躺在各處,身軀被剖開,死相慘烈的隊士們。
眼中神色,難免波折。
他可以爲了屍魂界、爲了瀞靈廷,毫不猶豫地犧牲掉這些人,包括自己的弟子、友人們。
就像當初和藍染一戰時,他就曾毫不猶豫地這麼選擇過。
可如果不是那麼“必要”的情況下.
他又何嘗不想保護住這羣人。
他只是果斷,而不是真正的鐵石心腸。
幸好
雀部長次郎還未死去。
“各隊妥善處理,緊急戒備。”山本元柳齋把自己的副隊長交給卯之花烈的副隊長,單手持着柺杖,在地上重重一擊,“我們恐怕要面對上,千年以來,最殘酷的一場戰爭了。”
鳴人贏了。
但這場戰鬥,並不是個好消息。
瓦爾基里的能力,遠超一般隊長。
從他的表現來看.
在山本元柳齋心裏,有把握能勝過他的,包括自己和鳴人在內,只有三人。
剩下那個,就是“京樂春水”。
他有能力、也有腦子,說不定就能想出甚麼有用的法子。
至於其他人.
哪怕是他最掛念的弟子“浮竹十四郎”也幾乎沒甚麼可能,如果他身體沒病的話,或許還能做到。
而這個傢伙,只是宣戰的信使。
像他這樣強大的存在,在“無形帝國”中存在多少,是未知。
自己和鳴人再如何強大
其中一個要去對付友哈巴赫。
只要再有兩個類似“瓦爾基里”的存在,那瀞靈廷的存亡,就要賭在鳴人的“未知潛力”上,他的其他招式、他還未開發出來的“卍解”。
或者,要賭在“滅卻師的腦子”上,祈禱他們做出自取滅亡的行爲。
可這種可能性,還不如期待那些傢伙們突然暴斃。
半個小時後。
七番隊隊舍。
不如一番隊那般,狹小、充滿生活氣的會議室裏。
碎蜂那張小小桌子搬到牆角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