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藍染和村正的事,真是太巧合,纔會碰在一起。”
“接下來我們能舒舒服服地過一段和平日子。”
鳴人、白哉還有亂菊都直勾勾地看他。
“怎麼了?”春水撓了撓頭。
“總覺得你這些話很烏鴉嘴。”亂菊趴在桌上,嘆了口氣,“感覺瀞靈廷又會有甚麼大事發生。”
京樂春水大嚷大叫:“怎麼可能嘛!”
鳴人看着亂菊,輕聲說道:“有關市丸銀的處理,結果出來了。”
亂菊沒甚麼動作,腦袋依舊趴在桌上,悄悄的,耳朵支楞了起來。
“雖然是爲了亂菊臥底在藍染身邊。”鳴人接着說下去,這句話鬧得亂菊有些臉紅,“但畢竟是藍染幫兇,一起陷害了真子隊長他們,二番隊將要收繳他的斬魄刀,讓我把他的靈壓封印一部分,關押在蛆蟲之巢。”
亂菊一下把腦袋抬起:“只是蛆蟲之巢?”
“我還以爲像他那樣的人,會和藍染一樣,被關押在‘無間’裏。”
鳴人語氣柔和:“他的認錯態度很好。”
“最後關頭重創藍染,也是一件功勞。”
亂菊晃着腦袋,臉色緩和。
“蛆蟲之巢”是二番隊特設,關押具備威脅瀞靈廷能力的犯人,算是規格最大、看守最爲嚴密的幾個監獄之一。
不過
畢竟和“無間”那種,連隊長都很難進去的監獄不同,看守“蛆蟲之巢”的僅僅只是席官,以亂菊的人緣、以及她的魅力,能相對輕鬆地出入其中。
鳴人看向白哉。
“響河與村正,他們被關押去了無間。”白哉開口,眼神深邃,“刑期並不固定,等響河甚麼時候能重新掌握村正的力量,找回自己的內心之後,再以此爲開始,進行一千年的監禁。”
一千年
這段時間聽起來很漫長。
不過和藍染身上所揹負的“兩萬年”刑期相比,一千年就太短暫了。
事情漸漸平息。
海燕成功通過隊長考覈,正式成爲“五番隊”的新隊長。
鳳橋樓十郎回歸瀞靈廷,繼續擔任“三番隊”隊長職位,假面軍團的其他人都選擇留在現世。
鳴人把手頭的諸多事務處理,頻繁往來現世。
他想要弄清楚,爲甚麼黑崎真咲、以及幾乎全部的滅卻師,會失去力量。
這很不同尋常。
滅卻師也是一股很古老的力量。
然而.
就在一年後。
鳴人把眼睜開,周圍並非熟悉的七番隊隊舍,空氣潮溼、牆壁角落攀爬蔓延出些許青苔。
這裏是“雨之國”自己駐紮的那間旅館。
還沒到時間。
自己應該在屍魂界待足九十六年纔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