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是七番隊隊長,護廷十三隊的事,該有總隊長決斷。”
“因此事與你有關,才讓你旁聽,你竟敢無視總隊長.”
他的挑撥,沒能得到任何反應。
總隊長像睡着一樣,盤腿枯坐,一言不發,一點動靜沒有。
作爲歷經數千年風風雨雨的老傢伙,甚麼樣的把戲他沒見過,這種簡陋而且直白的激將法他纔不會在意。
嗖一聲——
鎖鏈從鳴人身後湧出,迅雷之勢,金光一閃。
就貫穿挑撥那人肩胛,挑着他騰空飛起,死死釘在門框上。
那人驚愕,瞪大雙眼:“你想做甚麼,對我出手?漩渦鳴人!”
“你是綱彌代家的吧。”鳴人輕聲,一揮手間,又一根鎖鏈飛出,釘住另一側肩胛,“一開口那股腥臭、腐爛的味道就撲面而來。”
“總隊長是個好脾氣。”
“但我不是。”
“我的話似乎說的很清楚。”
“四十六室可以存在,你們這些所謂的貴族,想要玩甚麼把戲,就玩甚麼把戲吧。但屍魂界還有護廷十三隊的事,就讓我們這些更瞭解的人來處理。”
有人蠢蠢欲動,想要說甚麼。
有人埋頭,偷瞄總隊長。
可那老頭子似乎真的睡過去了,腦袋一歪,甚至還能聽到些許粗重的呼吸聲。
“聽明白了嗎?”鳴人壓低聲音,詢問一句。
沉默着片刻。
他又說道:“沒有回答嗎?”
“明明白了。”那些安靜、沉默的傢伙們,如飢似渴地回答。
那些偷瞄總隊長的人,把自己目光收回來。
他們心中最後一絲希望,在“明白”這兩個字說出來後,徹底告破,總隊長就算不贊同,也至少默許了這件事。
可倘若不能管理“護廷十三隊”和“屍魂界”,金印議會又有甚麼存在的必要。
留着自娛自樂嗎?
鳴人收回鎖鏈,掛在牆上的人砸落。
他們灰溜溜地離開,不再提及“中央四十六室”或“朽木響河”的任何事情。
鳴人起身,向總隊長告辭,也準備離開。
“老夫的靜室,惹了一股血腥味。”總隊長終於把眼睜開,一臉嚴肅,“還有被破壞的門牆,清理與修繕的費用,就從七番隊的津貼里扣除。”
鳴人微笑,把頭一點:“從我的津貼里扣去就好。”
總隊長淡淡“哼”出一聲,把頭一點。
“村正”的事告終,瀞靈廷終於能安寧下來。
只是接二連三的大事,讓不少年輕隊士們有些神經衰弱,總是半夜忽然醒來,覺得又有敵人襲擊。
居酒屋裏。
“他們啊,就是太年輕。”京樂春水搖頭,吊兒郎當端着酒杯,“像這種威脅到瀞靈廷安危的大事,數百年難得一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