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勢難免會對戰鬥產生影響。
此時此刻在它身上,火衣明滅,只能薄薄一層,渦卷的力量侵蝕,即將把它盡數吞噬。
流刃若火收刀:“真是強大。”
“能戰鬥到這種程度。”
“明明是個還不會卍解的小鬼。”
鳴人舉着刀,伸手一揮,金色鎖鏈湧動飛出。
流刃若火的眼中,就像是沒有這些鎖鏈一樣,緊緊握住刀柄:“老夫還有一刀。”
“你若是能接下來”
“便是認輸,又有何妨。”
鎖鏈奔襲,觸及他的身軀。
而就在此時,他拔刀出動。
“殘火太刀·東——”
“旭日刃”。
靈壓、溫度都在這一瞬之間,凝聚在刃尖之上。
是拔刀斬。
空間都被蒸發,撕裂熔化,露出漆黑混沌的腔體。
鳴人沒有躲閃。
流刃若火身上,“殘日獄衣”被“渦卷”盡數瓦解,鎖鏈直轉急下,纏繞住他的手臂,扯動着固定住。
刀成功拔出,卻未能斬下。
“噗嗤”一聲,高溫誘導,引燃鳴人胸口衣物,火焰騰騰而上。
不過這種只有幾百度的火焰,對他造不成多少傷害,撲騰着遮掩住下半張臉。
流刃若火瞳仁一擴。
竟用這種方式。
“可怕的能力。”鳴人輕聲,抬起手指。
金色鎖鏈如尾巴一樣,在他身後遊走流轉,捆縛上“流刃若火”的身軀。
“真不愧是最古老、最強大的炎系斬魄刀。”
流刃若火維持着自己的身軀不動,當然他想動也動不了:“可你還是擊敗我了。”
“這難道會有疑問嗎?”鳴人微笑,搖了搖頭,“你的失敗,是從一開始就註定的。”
“現在的你是殘缺的。”
“只有刀的力量,而沒有人的力量。”
“強大的是你和總隊長,而不是你。”
總隊長咧嘴,不由一笑:“行了,鳴人,這種話不用多說。”
他一回頭。
除更木劍八,其餘參與行動的隊長們,都已經趕來。
“現在該考慮的,是村正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