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輪丸緊盯自己雙手,以及手中的刀,眼中滿滿都是不可思議。
冬獅郎抬手,摸了摸自己枯乾的嗓子,不舒服地咳嗽兩聲。
空氣忽然一下變得極其乾燥。
冰輪丸的“卍解”能力,依賴於大氣中水分,倘若沒有水分,一切“卍解”的能力都會無法發動。
在此之前,冬獅郎從未考慮過還有這種情況。
京樂春水有些狼狽,看向站在自己對面的一大一小的兩道身影:“花天,遊戲還是到此結束吧。”
“總隊長生氣了。”
“就連卍解都使用了出來。”
花天捂嘴,輕輕一笑:“究竟是你這個壞男人沒有意識到。”
“還是說你想找個藉口,離開我們的遊戲。”
“這可不是總隊長的卍解,只是流刃若火本身的力量。”
京樂春水探頭,發出邀請:“又有甚麼人,值得流刃若火使用出這樣的力量呢?”
花天若有所思。
“只有鳴人了吧。”京樂春水自問自答。
“難道不想看看,鳴人和流刃若火之間的戰鬥,究竟誰能獲勝。”
花天矜持了一會,把頭一點:“這次就姑且饒你一下。”
她一揮手,遊戲領域散去。
京樂春水鬆口氣,張開懷抱:“那就回來吧。”
花天笑眯眯的把頭一搖:“回不去哦。”
京樂春水一愣。
“村正能力將我們具現化。”花天繼續說下去,“我以爲能隨時回歸,就帶着狂骨出來玩玩。”
“但”
“具現化了之後,根本回不去,看樣子得等村正解除能力纔行。”
京樂春水笑笑:“這樣也挺好的。”
“我一直都很羨慕鳴人,他的九喇嘛能隨時具現出來。”
花天一挽頭髮,眼角一勾,把眼神投到自己主人的胸口:“是嗎?”
“在期待甚麼呢,春水。”
流刃若火引發的騷動,被每一個人、被每一把斬魄刀察覺。
更木劍八是唯一不在乎的那個,他舉着刀,見人就砍。
溶洞深處。
流刃若火渾身是傷,血液剛剛流出,就被火焰烘乾。
鳴人身體不比他好太多。
在意識到,這個金髮少年擁有極其強大的身體自愈能力,甚至於和“卯之花烈”一樣,在戰鬥的同時,能夠釋放回道、甚至一些沒見過的治療術式治癒傷口後。
流刃若火便在自己的每一次攻擊中,都附帶上“火焰”。
斬擊留下傷口,火團在其中爆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