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百五十二把刀。”斬月側身,站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,表情平靜,而且冷漠,“你真的還要繼續嘗試下去嗎?”
黑崎一護伸出手:“當然!”
他抬起頭,臉色並不黯然,咧起的嘴角帶着濃烈興奮:“我已經看穿了!”
“或者說,每一把都是真正的斬月。”黑崎一護握住最近的一把刀,“就像你最開始和我說的那樣。”
“我越依賴斬月的力量,刀就會越脆弱。”
“脆弱的是刀嗎?”
“脆弱的是我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“我只要相信,這就是真正的刀,那就好了。”
他拔出那把刀,朝着斬月揮砍。
崩毀的,是斬月手中那把。
黑崎一護咧嘴,呼哧喘氣:“看來,我贏了。”
斬月沒有說話,目光越過黑崎一護,落到漩渦鳴人身上。
他的身軀,凝縮拉扯,就如出現時那樣,一條黑色的靈壓長線,湧動着落入一護手中的那把刀上。
“卍解,天鎖斬月”。
黑崎一護呼喊,把剛剛那個在自己腦海中新生的名字吐出。
靈壓纏繞,使他身體發生改變。
刀不再是“菜刀”模樣,而是一把“打刀”制式,渾身漆黑的刀。
身上的死霸裝,被風衣取代。
靈壓激增,甚至要越過“三等”的門檻,達到二等的程度。
“給出讓那把刀滿意的答案了呢。”九喇嘛喃喃。
三天後,現世。
空座町一處廢棄倉庫。
“浦原不敢來見你。”夜一輕聲說着,“所以只好我來,帶你們見這羣傢伙。”
她伸手傳遞出靈壓。
面前虛空,泛起漣漪波動。
不多一會,倉庫的門從裏打開。
“喲,夜一小姐,還有.鳴人。”從裏面走出一位金髮男人,咧嘴一笑,歡快地打起招呼,“喜助那傢伙很早就和我們說了這件事,這麼慢纔來,真是遲鈍。”
“真子隊長,好久不見。”鳴人咧嘴一笑。
平子真子揮手:“叫甚麼隊長,我早已不是了,而且鳴人你現在不也是隊長?”
“叫我真子就好。”
“先進來吧。”
他招呼着,一羣人走入。
那些在“虛化事件”中不得不叛逃的死神們,都在這裏。
簡單寒暄過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