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或許就要九喇嘛你的力量,也更進一步。”
他沒說完。
九喇嘛若有所思:“所以你問能不能把它們帶來的事,也是爲了卍解?”
它很明白,這事還是它告訴鳴人的。
自己這幾頭尾獸們,力量來源都是“神樹”。
“可以試一試。”九喇嘛應聲,咧嘴一笑,“這聽起來很有趣。”
鳴人繼續盯着黑崎一護。
這是一位很有天賦的少年。
從一開始招架不住,幾次嘗試之後,就能有來有回,一天時間過去,就已經不落下風,甚至偶爾能將“斬月”逼入下風,只不過手中的刀一次次斷裂,才一次次的沒有結果。
“不是屈服,是吸收。”九喇嘛看出了一些問題,若有所思。
鳴人點頭:“一護的狀況和我們好像差不多。”
“他的刀是由滅卻師之力構成的。”
九喇嘛甩動尾巴:“那他是不是可以擁有三把刀?”
鳴人偏頭看它。
九尾掰着爪子:“你看嘛。”
“滅卻師之力是一把,虛呢?還有他本人的死神之力,這不就是三把了?”
鳴人搖頭,笑了笑:“不一樣。”
“我之所以能有兩把,是因爲九喇嘛你是單獨的個體。”
“但一護體內的幾種力量,都屬於他自己的,所以.”
“應該只會有一把刀,或許會因力量的覺醒,而改換形態,就像九喇嘛你一樣。”
四楓院夜一湊過來:“你們在聊甚麼?”
鳴人和九喇嘛沉默,沒有出聲。
“我們現在已經生疏到這種程度了嗎?”四楓院夜一嘆氣。
鳴人看她。
一句話都沒有說。
但眼中又似乎蘊含千言萬語的龐大力量。
“我想我可以解釋。”她猶豫着,把頭一偏。
鳴人搖了搖頭:“不用解釋,我現在能明白。”
“浦原他以前也和我說過,這是一種對付藍染的方法。”
四楓院夜一鬆口氣。
“但理解和接受是兩回事。”鳴人眯眼,微微一笑,“現在藍染的事更加緊要。”
四楓院夜一愣住,把頭低下。
果然,和浦原喜助說的一樣。
鳴人不會接受這種做法。
兩天之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