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波一心腦子很努力轉了下:“就像總隊長。”
“他的刀和你的刀一樣,也是元素系中被譽爲最強的存在。”
“炎系最強的斬魄刀。”
“在一開始的時候,他的刀並不比我的剡月強大多少。”
“但經過上千年的修行,現在總隊長的斬魄刀,一經卍解,甚至能將整個屍魂界融化。”
這些倒不是甚麼隱祕的消息。
總隊長毫不遮掩自己的強大。
“是。”冬獅郎點頭,表情嚴肅,“以後就拜託您了,志波隊長。”
志波一心皺眉,表情似乎有些痛苦。
“我嗎?”
“我可沒有教導別人的經驗啊。”
他說着,腦袋就不由自主的偏過來,目光落到鳴人身上。
“你幹嘛?”鳴人立馬警惕,向後退一步,“想把小白塞給我。”
“不要這麼說。”志波一心把頭一搖,伸手一揮,“我是那種人嗎?”
“小白是我的隊員。”
“作爲隊長,我當然要好好教導他,讓他能成爲獨當一面的棟樑之材。”
冬獅郎神色裏,幾分感動。
鳴人眼裏警惕神色更重。
和志波一心相處這麼久,他太清楚這個人了,這種嘴臉
果然,話鋒一轉。
志波一心掐腰,喊出那兩個震耳欲聾的字:“但是!”
“小白是天才。”
“你也是天才。”
“像我這樣的笨蛋,對天才指手畫腳,是很耽誤天才成長的吧。”
“天才和天才之間,才更有交流的話題。”
鳴人嘆氣:“你這個人,爲了推卸‘麻煩事’,甚麼話都說得出口。”
“志波家的人知道你是笨蛋嗎?”
志波一心撓頭,似乎還很驕傲:“他們啊,罵的可比我自己狠多了。”
他突然想到甚麼,把手一拍:“對了!”
“剛纔鳴人,你是說小白和你很像,對吧。”
“既然很像,那就一起成長!”
鳴人又嘆口氣。
自己就知道,志波一心千辛萬苦,把地點定在七番隊隊舍,而非十番隊,肯定抱着這樣的想法。
不過
冬獅郎身上,這種成長的歷程,對自己也很有參考價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