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瓣,正隨時間,緩緩凋殘,化作細小繽紛的碎屑,飄散消逝。
冬獅郎一笑,沒有解釋。
“是解放的計時吧?”鳴人探頭,打量那幾朵冰花,眼裏神色閃動。
冬獅郎偏頭,看着他的目光不可思議。
“伱怎麼看出來的?”他驚歎一聲。
正常人看到這種隨力量而生的衍生物,隨着時間而凋零,都會像志波一心這樣,下意識把它當做“倒計時”。
他也沒打算解釋。
這是很好的一張底牌。
只要能打出來,就會收穫到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但.
漩渦鳴人這個人是怎麼回事?
這位屍魂界最年輕的隊長,擁有的不僅是無與倫比的潛力,現在就連潛力都已經兌現了嗎?
“因爲我們很像。”鳴人微笑。
冬獅郎一愣。
“有些複雜,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,也不好做甚麼解釋。”鳴人輕聲,“但這種還未完全成長的勃勃生機的感覺,是不會有錯的。”
“冰輪丸”的卍解,讓鳴人想到了自己體內,那股還在孕育的力量。
只不過.
兩個人稍有不同。
在冬獅郎體內,並沒有其他“人柱物”,所以他只能使用自己這股強大、但是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的力量。
而自己,體內既有“九尾”,也有“阿修羅”。
他們的力量很強大,所散發出來的光,遮掩住“自己的力量”。
所以.
自己就可以從容的進行選擇,並且等候自己的力量綻放。
既然被看破,冬獅郎大大方方點頭:“這些冰花,是完全解放的倒計時。”
“現在我的靈壓,還不足以完全釋放冰輪丸的力量。”
“需要一個緩慢的過渡時間。”
志波一心若有所思:“怪不得,我就說你的刀怎麼看起來和總隊長之間的差距那麼大。”
他撓着頭,哈哈大笑。
冬獅郎有些苦惱,把頭一搖:“不過志波隊長說的也是正確的。”
“對現在的我來說,這些冰花的確是一種倒計時。”
“我的靈壓還不足夠讓我撐到十六朵花瓣凋零、完全解放的時候。”
志波一心正色,把手一揮:“掌握卍解之後,也要繼續進行對卍解展開修行。”
“卍解的力量,纔不會那麼簡單,就完全展露出來。”
說着,他停頓一下。
目光在鳴人身上一掃,發現他並不能作爲一個例子舉出來,向來好用的漩渦隊長,在這個時候卻不能拿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