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鳴人.”白哉開口,將他的話打斷。
兩人的目光對視上。
如櫻淡泊的男人,此刻眼裏充斥懇求。
緋真拉住自己男人的手,搖了搖頭,語氣不是那麼的堅定有力,但還是把話說出了口:“白哉大哥,讓鳴人說吧。”
“沒有必要隱瞞。”
“畢竟是我錯了。”
露琪亞呆住,屏住呼吸。
鳴人接着說下去:“不具備靈力的你,確實很難在那種惡劣的環境下生存。”
“更不要說伱還帶着一個,具備靈力的孩子。”
“將露琪亞拋下,換取生存,這是可以理解的行爲。”
露琪亞愣住,握住拳頭。
自己
是被拋棄的?
“我自己的一些經歷,讓我很能體會那種被拋棄的滋味。”鳴人的目光轉動,落到那個穿着真央靈術院校服的黑髮女孩身上,“緋真小姐你是個好人。”
“否則當初我也不會幫白哉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但這件事,你確實做的不對。”
鳴人稍微停頓下:“露琪亞。”
黑髮少女立馬抬頭:“在。”
“無論你原諒還是不原諒,這都是你的權力。”他微微一笑,“不要有負擔。”
“有我在這,你就放心。”
“這裏不存在着甚麼朽木家”
“也不存在朽木副隊長。”
“僅僅是一個姐姐,和一個妹妹。”
露琪亞看向朽木白哉,他把頭偏開,但臉上看不見任何怨言,也沒有絲毫反對。
再回過頭。
站在門口的那幾位朽木家家臣,也紋絲不動,就像甚麼都沒聽到一樣。
僅僅姐姐和妹妹嗎?
“我也一直在戌吊生存。”露琪亞開口,聲音乾脆果斷,和她表現出怯弱的模樣不同,元氣飽滿,“那裏的環境確實很艱苦。”
“我只有一個問題想問。”
她看一眼鳴人。
金燦燦的頭髮,給予她一絲力量和勇氣。
“朽木夫人.有嘗試找過我。”
緋真開口:“有。”
鳴人將她的話打斷:“我拜託碎蜂隊長調查過。”
“緋真小姐,自從離開戌吊,在相對安穩的區域,能夠維持住自己的生活後,就有在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