朽木家亦是如此。
露琪亞在人的帶領下,走進這間庭院,繞過幾道廊橋,在一間和室前停下。
門被徹底拉開。
屋子裏只坐着三個人。
一位是昨天見過的那位金髮少年,七番隊的漩渦隊長。
另外兩人
一位也是男性,高嶺之花,渾身透露一股冰冷、不近人情之意。但對他身邊的那位女性,卻格外溫柔,每每低頭看她,眼裏冰川解凍,春水河流奔騰。
讓她最在意的,是最後一個人,也是屋裏唯一的一名女性。
和自己有着幾乎一模一樣的長相。
只是她的眉眼,要更加溫柔。
這個人就是.自己的姐姐?
“露琪亞嗎?”白哉開口,把手一揮,“請坐。”
露琪亞拘謹,學着他們,跪坐下來。
“事情你應該知道了。”白哉輕聲,開口說道,“你是我妻子失散多年的妹妹。”
“緋真一直都掛念着你。”
“所以.”
“你願意成爲朽木家的一份子嗎,以我義妹的身份。”
露琪亞抬頭,眼裏不可思議。
但很快就又把頭低下。
“我”她低聲,語氣掙扎、幾分猶豫。
無論從哪種層面來說,這都是一件好事。
可是
她心裏有種說不出的彆扭感。
哪怕真像阿散井戀次擔心的那樣,朽木家看中了自己的姿色,這種理由都比,一個聞所未聞、數十年沒有見過,突如其來的姐姐,拋出的善意,要更容易接受的多。
朽木白哉低下頭,他稍微有些疑惑。
不清楚爲甚麼面前的這個小姑娘會猶豫。
這對她沒有任何傷害。
鳴人偏頭,想了想開口說道:“緋真小姐,有些話在這裏我不吐不快。”
現在氣氛壓抑,得有人打破。
他們都是當事人,有些話不方便說,這種事情,還是得自己來做比較方便。
緋真驚訝,把頭抬起。
“您應該能感受到,我這段時間,對您的態度有所轉變吧。”鳴人輕聲。
緋真神色黯然,把頭一點。
露琪亞疑惑,小心翼翼地打量這三個人。
“我能理解你做出的那個決定。”鳴人接着說下去,“我有去戌吊看過,那裏的環境確實惡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