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向日差輕聲:“嗯,我猜到了。”
“你是我的孩子。”
“至於雛田大人.是兄長的孩子吧。”
寧次捨不得松下鏡子,目光越過它,看着自己父親:“我曾經夢到過很多次,自己將這個可惡的詛咒破解之後,會該如何欣喜。”
“但”
“我現在卻模擬不出那些夢裏出現過的情緒。”
“本來我是打算回到未來之後,再請求鳴人大人將咒印解除。”
“直到我站在這裏,將要回去,我才發現,我必須要讓您親眼看見。”
“分家的牢籠,從今天開始,被徹底打破了。”
鳴人伸手一拍,通靈出一隻卷軸,丟到寧次懷裏。
“這是破解籠中鳥的術式。”他介紹着,“即便不用我動手,一名普通上忍就能破解這道咒印。”
寧次鄭重,將它收藏。
日向日差的目光隨着卷軸移動,他嘆了口氣:“這對日向家而言,是一場災難。”
“對宗家而言,或許是的。”寧次搖頭,“但對分家而言,一定不是。”
日向日差沒再說話。
鳴人伸手,將地上的咒式展開。
龍脈被打開,一道紫色的查克拉傾瀉。
“要回去了嗎?”波風水門輕聲,“鳴人,既然你也很擅長封印術,那就由你來將我們的記憶封印吧。”
“你來做,比我做要更安全一些。”
鳴人點頭。
數十分鐘後。
紫光漸漸平息。
小隊五個人迷茫地站在原地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我們怎麼會在這裏?”卡卡西打量四周環境,眼神迷茫。
自己不該是剛從木葉出發。
怎麼突然之間,就來到這裏。
眼前的咒式和封印,怎麼看怎麼越像“龍脈”。
波風水門最先反應過來,他能感受到,在自己腦子裏有一股封印,將一段“記憶”隱藏了起來。
不出意外,這段記憶就是,離村之後,直到剛纔的全部過程。
他下意識想要捕捉“封印”。
雖然
自己身上並沒有反抗的痕跡,“飛雷神之術”也沒發動過,特製苦無一根不少的在自己包裹裏。
這就說明,封印是自己主動願意留下的。
將其解開,不會做出來。
但他多少想從“封印”上閱讀出一些痕跡,看看能不能發現甚麼蛛絲馬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