鳴人伸手,點在寧次額頭的“咒印”上。
身軀之中,模模糊糊,一道虛影湧現。
是他的靈魂。
不過鳴人沒完全將它抽出來,只有一個腦袋脫離肉身而出。
但即便是“魂魄”。
“籠中鳥”也刻錄在腦門上,甚至更加鮮豔。
“靈化之術?”秋道丁座喃喃。
鳴人瞥他一眼,手上動作不停。
指尖術式展開,魂魄中爲數不多的查克拉湧動,結成陣式,將“籠中鳥”的咒印完全籠罩。
綠色的“斜十字”狀咒印被一點點擦除。
這是從靈魂深處進行的改造。
將深扎於靈魂數十年、頑固至極的東西抹去。
就像鳴人說的那樣。
咒印並不複雜,但寧次的魂魄、力量都太過弱小,他在這個過程中,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魂魄顫抖,閃爍不定。
直到最後一點“綠色”也被抹除。
痛苦才被終止。
鳴人將寧次的魂魄塞回他的身體裏:“這樣就好了。”
日向日差喃喃:“原來‘籠中鳥’真的可以被破解。”
“所有的封印和禁錮,都存在着破解的方法。”鳴人看他,隨口回答,“之前沒有人去做。”
“是因爲你們不願去學。”
“其他人也不敢冒着得罪日向一族的風險。”
日向日差看他:“伱就不怕得罪日向一族嗎,我們可是.”
他的話沒能說完。
周圍人的反應,讓他有些遲疑。
香燐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鳴人微笑把頭一搖。
寧次嘖聲。
雛田擔憂地看着自己。
就好像自己剛纔說的是甚麼“笑話”一樣。
“我都不懼怕日向一族。”寧次扶着地板,艱難的把自己的身體撐起來,“更何況鳴人。”
日向日差低頭,不再作聲。
“其實您應該也有猜到。”寧次繼續說下去,抬手摸向額頭。
天天取出鏡子,遞到他手裏。
寧次接過,映照出光滑、白皙的腦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