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
表現優秀,說不定就會直接以“一年生”的身份畢業,而這種可能性,是最大、最被認可的。
“又一個天才。”波崗一喜,咧嘴笑得極其開心,“鳴人給我帶來一個很大的驚喜啊。”
鳴人笑着搖頭:“都是亂菊的功勞。”
波崗一喜把手一擺,臉上褶皺堆疊出花團錦簇:“不止這些。”
“鳴人你從學校畢業後,生源都好了一些。”
“就連今年,入學時候擁有七等、六等靈威的,都有好幾位。”
“甚至藍染隊長都說,他們中或許就能誕生出隊長級別的人物。”
鳴人輕聲:“藍染對他們的評價這麼高嗎?”
波崗一喜開心地點着頭。
他或許不清楚,自己教過最差的那屆,是哪一屆了。
但從整體質量而言,這一屆絕對會是自己教導過的質量最高的一屆。
哪怕鳴人那一屆,出了“旋渦鳴人”這麼一個人物,但其餘人卻沒怎麼成才,現在地位最高的,也只是在九番隊擔任低級席官。
和這一屆保底兩名副隊長、數位高級席官,還有大概率的“隊長級”相比起來。
鳴人那一屆,平均質量被其他人拖後腿了。
學院操場。
“小白,你也來真央靈術院了。”黑髮少女注意到跟在鳴人他們身後的那個白髮小個頭,踮起腳打着招呼,“你不是說要留在家裏陪奶奶的嗎?”
“不要叫我小白!”冬獅郎咬牙切齒,“尿牀桃子!”
黑髮少女臉一下通紅:“你在說甚麼!”
她這才注意到,在冬獅郎身前的兩人,是院長,以及那位在瀞靈廷大名鼎鼎的“七番隊旋渦隊長”。
她拘謹地打起招呼。
“小白,這是你的朋友?”鳴人熟練地將那個稱呼拿過來。
冬獅郎下意識點頭:“是的,她叫雛森桃,是和我一起在流魂街長大.”
話說一半,他意識到甚麼,看向鳴人:“不要叫我小白!”
“這個稱呼一點都不正經。”
鳴人笑笑:“多可愛啊。”
雛森桃連連點頭,眼裏神色明亮,看着鳴人,大有一種“同道中人”的感覺。
“正好,雛森同學,你把一班的其他幾位都喊過來,讓旋渦隊長見見。”波崗院長一揮手,笑着說道,“以後你們說不定有機會就會成爲旋渦隊長的左膀右臂。”
雛森桃歡快地應下來,小跑離開。
很快帶着一羣人回來。
算雛森桃在內,爲首的還有兩位男性。
一名有偏陰沉一些質地的金髮,靈壓和雛森桃差不多。
而另外一位男性,一頭囂張的紅髮,長相讓鳴人想起“銀城空吾”,是那種看起來天生“臭意”的面孔。
“這是吉良伊鶴,入學的時候,六等靈威。”
波崗一喜指着金髮少年介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