鳴人現在的個頭,比亂菊還要高一些。
白色頭髮即便有在掙扎翹起,但頭髮尖尖,也只是艱難地掃在鳴人肋骨處。
“你真的和我差不多年齡?”他抬起頭,仰視鳴人,不可思議。
鳴人點頭。
冬獅郎不死心墊腳,發現即便如此,也難以彌補這其中差距,恨恨嘆了口氣。
亂菊毫不猶豫嘲笑。
起起伏伏、掀風鼓浪。
“不要灰心,這不會是你最後的身高。”鳴人沒有跟着發笑,他把頭一點,對冬獅郎此時的心情,深有體會,開口安慰。
“當然!”冬獅郎倔強地一仰腦袋,“我肯定還會長高的。”
“這或許和你的靈壓有關。”鳴人想了想。
冬獅郎一愣。
“屍魂界的一切都是由靈子構成。”鳴人舉起手,一手朝上、一手朝下,“你的身體也不例外。”
“但你的靈壓過於龐大。”
“就”
他把兩隻手擠壓一處。
“外在的靈壓壓縮了你的成長空間。”
“所以你現在才只有這點身高。”
冬獅郎瞳仁擴散。
去真央靈術院學習的理由,又變充分了很多!
但亂菊的笑聲,反而越來越大。
“至於那個女人,不要放在心裏。”鳴人繼續安慰他,“不要看她現在小人得志。”
亂菊忿忿不平,正準備懟回去。
鳴人就慢條斯理,繼續說下去:“這個女人,可是瘋狂在你身上打上十番隊的標籤,以後你也是十番隊的。”
“別看她現在是副隊長。”
“但”
“以你的能力,進到十番隊後,至少能把她頂替下來。”
“到時候她就得聽你的。”
亂菊神色僵住。
冬獅郎眼裏放光:“真的?”
“真的,到時候她就得聽你的。”鳴人把頭一點。
亂菊撓頭,她承認剛纔自己笑的有些大聲了。
等第二天,再來接冬獅郎。
雖已過了“開學”的時間點,但即便不用鳴人親自開口,亂菊都能夠獨自把事辦妥,也沒有明目張膽破壞規則,只是在新生中,增設了“預科”,冬獅郎將會以“預科生”的身份,和一年生一起入學。
等到來年,進行考覈。
若是考覈通過,則升入“二年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