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自己也是隊長。
身爲“隱祕機動”的二番隊也能幫上一些忙的。
可無論是他,還是京樂隊長,都沒有人向自己開口說甚麼。
她想問,但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口。
唯一讓碎蜂感到欣慰的,這一次被“丟”下的人,不止自己。志波隊長似乎對此事也一無所知,整天嘻嘻哈哈、放浪形骸。
鳴人做出的行動,似乎對綱彌代家起到了一些威懾作用。
他們安分了不少。
即便鳴人將“代理死神證”摧毀,一連很長一段時間,也都沒有把新的證件交還銀城空吾,綱彌代家對此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,就好像.他們對這件事毫不知情。
時間似乎將微微泛起的“波瀾”平息。
鳴人持續觀察,但沒注意到任何疑似藍染活動的行爲。
直到半年後。
京樂春水推開辦公室大門,看一眼碎蜂,請她出門。
碎蜂不情不願,但見鳴人也沒表示,只好把腳一跺,拎着九尾出門。
九尾震驚,抬頭看着她。
不是
你出去就出去,把老夫拎着幹甚麼?
“他們行動了。”京樂春水開口,語氣嚴肅,“一點遮掩的意圖都沒有。”
鳴人站起身:“是哪些人?”
“綱彌代時灘帶隊,算上他一共五個人,都是高級席官的水平。”京樂春水把手一攤,語氣無奈,“不過,我沒有辦法阻攔。”
“他們手裏有四十六室批准的正規手續。”
鳴人語氣平靜:“綱彌代家想要弄到四十六室的准許,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嗎?”
“你打算怎麼做?”京樂春水問他。
鳴人取出一份許可,放在桌上:“我一直都有準備。”
雖然綱彌代家始終沒有行動。
但.
鳴人並沒有被時間麻痹、放鬆警惕,覺得他們會放棄謀劃。
這段時間以來,他一直都有在準備通行許可,在前一份快要到期時,就會立馬着手申請下一份。
現世,鳴木市。
半年時間對死神們而言,只是轉瞬間,但對人類而言,已是一段不短的光陰。
“protector”組織蒸蒸日上。
現在全體成員,算上那些還年幼的,人數已經突破二十位。
只是他們過得小心翼翼,至少兩人一組行動。
“能有甚麼威脅到我們的嘛。”組織基地內,一名短髮女生百無聊賴地玩弄一隻兔子狀髮夾,“空座町內說不定會有一些強大的虛,我們單打獨鬥不是對手。”
“但鳴木市.”
“又不是重靈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