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那個家族會如此肆無忌憚、橫行霸道,原來是捏着“歷史”的權柄。
他此時此刻,倒是能稍微理解一些“東仙要”的心情了。
“還有別的事情嗎?”涅繭利倒是不怎麼在意,擺了擺手,語氣裏有些不耐煩,“如果沒有的話,我還有別的事要忙。”
鳴人瞥一眼那個廢棄的“代理證”:“新的證件做出來需要多久?”
“你要多久?”涅繭利反問。
不等鳴人回答,他抬手推搡着催促:“你想要的時候來我這拿,我就說那個時候才做好。”
“現在還是請漩渦隊長離開吧。”
“我還有很重要的實驗要做。”
鳴人眯起眼,打量涅繭利:“這麼着急趕我走,還老老實實沒有對我動手。”
“涅隊長,今天換了一種風格啊。”
涅繭利輕聲,手上力量也跟着放輕:“是嗎?”
“只是一些研究,進行到了最緊要的步驟。”
“即便是我,也不想在這種時刻節外生枝。”
鳴人打量着他。
涅繭利坦坦蕩蕩:“是一些很有趣的東西,等我弄出成果,再來和漩渦隊長交易。”
“我想.”
“它一定會很能打動伱的。”
鳴人眯起眼。
神樂心眼反饋回來,他說的都是真話。
但.能讓涅繭利覺得有趣的。
會是甚麼東西?
等把鳴人送走,涅繭利撇嘴,喃喃自語:“漩渦隊長真是麻煩,稍微有一點不一樣,都會被他察覺到。”
“哎呀哎呀,希望那個男人,能多糾纏住漩渦隊長一段時間吧。”
他走到牆邊,伸手按住。
牆壁變得透明,眨眼就只剩一層幕布。
涅繭利撩開,鑽了進去。
幕布後,還有另一片空間,裏面和外面的實驗室,就如鏡子映照似的對稱。
實驗臺上,捆綁着一個年輕人,被麻醉昏迷。
“麻煩的傢伙送走了。”涅繭利語氣無比溫柔,注視這那具年輕的身體,“現在讓我們繼續吧。”
鳴人回到七番隊隊舍。
那幾個酒鬼沒在自己辦公室,白哉大婚後,他們就又跑去居酒屋裏撒歡了,九尾一直跟着他們一起行動。
只有碎蜂還在,她似乎養成了來這裏才能辦公的習慣。
鳴人朝她一笑,繼續處理自己的公務。
碎蜂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她看得出來,漩渦隊長和京樂隊長,有在籌備一些事,似乎和綱彌代家有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