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當”開頭掉地,嘩啦啦滾出一長條,上面盡是些看上去就讓人眼花繚亂的術式文字。
“這本封印之書,記載的是木葉多年所出現過的一系列危險、禁忌的忍術。”
“它們十分強大,但在使用的同時,也很容易傷害到施術者本身。”
“只有在合適的人手裏,纔會發揮真正的威力。”
“鳴人,我想到一個忍術會很適合你。”
“就把它當成你這次的獎賞吧。”
猿飛日斬手又一抖。
把卷軸拉扯回來,露出記載於第一位的忍術。
“多重影分身之術。”看着上面的文字,鳴人一字一頓地念出來。
猿飛日斬點頭一笑:“這是一門對查克拉量有極高要求的A級忍術,對一般人太過危險,不過對擁有漩渦一族血脈的你而言,就再合適不過。”
“村子不會忘記每一位爲村子做出過貢獻的英雄。”
等鳴人看完,確認他都記下。
猿飛日斬才把封印之書收起:“好好學,如果有甚麼不懂的地方,儘管來問我。”
他停頓下,語氣慈祥,神態和藹:“鳴人,我一直都是把你當成我的孫子來看待的。”
“回去吧。”
“好好準備,從明天開始,你就是一名真正的忍者了。”
鳴人還想繼續剛纔的話題。
但猿飛日斬以“自己還有事要忙”、再加上伊魯卡強拖硬拽,把他帶走。
他們剛離開。
一道聲音就在牆角忽然出現:“日斬,你真是糊塗,不再考慮下把人柱力交給我嗎?”
猿飛日斬眯起眼,循着聲音看去。
是一位半個腦袋都被繃帶束縛的男人。
“團藏,我現在已經後悔當年沒有及時阻攔你在村子裏散播“鳴人是妖狐”的消息。”猿飛日斬輕聲,“放棄吧,我是不可能把鳴人交給你的。”
團藏冷聲:“人柱力現在已經不可控了!”
“兩次,兩次傷人!”
“而且他變化那麼大的原因,至今都還沒查出來。”
“說不定就是封印鬆動了。”
“就該把它交由我來處置......”
猿飛日斬眼神瞬間犀利,呵斥打斷:“團藏!”
“鳴人的變化是好事。”
“兩次傷人,原因都很明顯,一個是你!”
“散播的那些消息,讓他們排斥鳴人。”
“水木更是利用那個消息去蠱惑鳴人。”
“幸好鳴人沒受到你那種小把戲的影響,這讓我很欣慰。”
“鳴人會成爲像他父親那樣優秀的忍者,我不會讓你毀了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