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能笑的?
鳴人驚訝地看着伊魯卡。
這個平日裏對自己向來嚴厲的老師好像誤會了甚麼。
可正是清楚他有誤會,才讓鳴人如此“不可思議”。
爲自己求情?
替自己出頭?
甚至不惜一起承擔責任?
木葉...還有這樣對自己的人?
“伊魯卡,鳴人這次可不是闖禍。”三代火影笑起來,把菸斗從嘴裏拿下,“他是立功,做出了很了不起的事。”
“水木可不是個好傢伙。”
“他以前好像因爲有殘害同僚的行爲被調查過?”
伊魯卡點頭:“是。”
猿飛日斬接着說下去:“這次水木把那件事告訴鳴人了。”
“想以此蠱惑鳴人來盜取封印之書。”
“但鳴人是個好孩子,他沒受誘惑,反而把水木捉了過來。”
伊魯卡驚訝。
鳴人知道那個“真相”了?
他竟沒受干擾,識破了水木的陰謀?
這...
聽起來可不像鳴人的風格。
“鳴人可真了不起。”伊魯卡發自肺腑地由衷感慨,“果然這段時間成長了很多呢。”
他是真心爲學生的進步開心。
猿飛日斬滿意地點點頭。
他很喜歡伊魯卡這個年輕人,天真熾誠,對村子忠心耿耿。
可惜,天賦差了點,中忍差不多就是他所能成長到的極限。
要是木葉能多幾個這樣的青年才俊就好了。
“鳴人你看。”他輕輕一笑,“村子裏也有伊魯卡這樣真正關心、愛護你的人。”
“不要放大眼前的一部分污穢,不要讓那些骯髒的東西蒙住內心。”
猿飛日斬說着,走到櫃子旁,翻找起來。
“在哪來着...”
“找到了。”
他掏出一枚幾乎有鳴人半個身子大小的巨型卷軸:“這就是水木說的封印之書。”
“他和你說,這裏面藏着你身世的祕密?”
“那是騙你的。”
猿飛日斬手一抖,把卷軸打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