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過來就打。
江二狗在一旁驚呼道:“秦哥,他不認這主持信物啊!
這是怎麼回事兒?”
秦壽也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,他一邊躲避着武僧的攻擊,一邊想着要先弄清楚狀況,所以暫時只能先進行防禦。
那武僧的攻勢極猛。
秦壽雖然憑藉着自己的內力和敏捷的身手勉強抵擋着,但也能感覺到壓力頗大。
只見那武僧拳轟出,竟然直接將旁邊的石頭擊碎果然不凡。
秦壽邊躲避大聲喊道:“大師,您先停手好說呀!爲何一看到這玉蝶就如此惱火?總得給我說法!”
說着,秦壽瞅準時機猛地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武僧的手下,用力一按,試圖將他制住。
可沒想到,這武僧的力氣極大,竟然輕易地就掙脫了秦壽的束縛,緊接着又是一記反打朝着秦壽的胸口襲來。
武僧攻擊叫囂着:“都是這主持害得!
我們在這山中受苦多年,全都是因爲他的把我們驅逐到這裏,讓我們受這麼多苦!”
秦壽聽了他的話頓時明白了幾分,原來這武僧對前任主持有着如此深的怨恨。
他急忙說道:“大師,您先停手聽我說!前任主持已經落魄了,如今他也管不了你們了呀!早已被天眼神宗的人趕出了天元寺廟,自身難保了!”
那武僧聽了秦壽的話,動作猛地一頓滿是震驚之色,瞪大了眼道:“你說甚麼?把話說清!”
秦壽見那武僧終於停了下忙趁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如實說來。
“大師,實不相瞞,前任主持當年將你們驅逐到這太浮山,確實是他的決定。他也是出於無奈,擔心武僧衆多會在寺院中生髮心魔,進而擾亂佛門清淨。
可如今天眼神宗的人已經霸佔了天元寺廟,前任主持也被迫離開了,如今的天元寺廟早已成爲天眼神宗的門人之地,裏面的僧人都沒有地位,整日受着他們的欺凌。”
那武僧聽了秦壽的話怒火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悲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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