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嚨都有些不適應了。
好一會兒他才艱難地說出了第一句話:“你們……來自天元寺廟?”
秦壽趕忙點頭,說道:“正是我們受現任功德大師之託,前來此地。
不知大師您這聲音是怎麼回事兒?爲何如此……”
那僧人答道:“在這山中久了,與人交流甚少,這說話的本事都退化了。
每天面對的都是這山中的花草樹木、飛禽走獸,哪有甚麼人能和我說話呀,久而久之,這嗓子就不利索了。”
秦壽聽了,不禁又喫驚,他仔細打量着眼前的僧人,難道他就是那些被驅逐的武僧之一?
他試探性地問道:“大師,您可是這太浮山的武僧?”
那僧人聽了,站直了身子:“哼,武僧……如今人不多了。”
秦壽聽了,心中越發疑惑:“大師,您這話是甚麼意思?
甚麼叫人不多了?
難道是發生甚麼嗎?”
那武僧看了秦壽一眼:“想當年,我們這裏可是有一千八百名武僧,那是何等的壯觀景象。
那時候我們每日裏刻苦修行,切磋武藝,整個太浮山都回蕩着我們練武的喊殺聲。
可如今數年時間過去了,在這太浮山中艱難困苦,已經只剩下九百來人了。”
秦壽聽聞,心中大爲震驚難以想象,曾經那麼龐大的一支武僧隊伍,如今竟然只剩下一半不到的人數。
他眼中流露出憐憫:“大師,那您能否帶我去看看其他的武僧兄弟?
我想了解在此地的情況。”
那武僧聽了秦壽的話,卻搖頭堅決地說:“不行,你們不能去看。
你們還是趕緊離開這,這太浮山不是你們該來的。
我們在這裏過挺好。”
秦壽見他態度,從懷裏掏出了主持的玉蝶,舉在身前:“大師,您看這是甚麼?這是前任主持的玉蝶,如今我們帶着它前來,是有重要之事與你們商議的。”
沒想到,那武僧一看到玉蝶瞪大了了眼睛,臉上滿是惱火,二話不說,便再次朝着秦壽撲
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