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緊接着,另一位青壯也回來了,手裏提着兩隻山雞,那山雞的羽毛五彩斑斕。
他也是滿臉得意:“我也沒閒着呀,瞧,這收穫也不小呢,咱今天可有口福啦。”衆人見有了獵物,便紛紛動手忙活起來。
有的去找來乾柴生火,有的則開始動手拔毛。
破廟裏熱鬧大家一邊幹活還互相打趣着。
火生起來了,兔肉和雞肉在火上烤得滋滋作響,香味讓衆人不禁都嚥了咽口水。
老僧看着眼神平和。
等烤得差不多了老僧突然開口說道:“可否撕下一隻雞腿給老衲呀?”
秦壽聽了,不禁驚訝地看着老僧:“大師……您喫肉啊?”
老僧哈哈一笑道:“酒肉穿腸過,佛祖心中留嘛。
老衲可不像那些拘泥於形式的和尚,這肚子餓了喫點肉是正常的,人生在世是修行。”
秦壽聽了老僧的話,不禁想起了話本中所描述的濟公和尚,那濟公和尚也是行事不拘小節灑脫自在。
眼前這老僧看着也是不修邊幅,行事頗爲隨意想來也是個有故事的人。
他便讓江二狗撕了一隻雞腿遞給老僧,說道:“大師,那您快喫吧,別餓了。”
老僧接過雞腿。
“老衲原本是附近天元寺廟的主持呀,哎,說起來也是一把辛酸淚。”
老僧頓了頓:“一年前,那天眼神宗的人突然來到寺廟,那些人個個凶神惡煞就對寺裏的僧人吆五喝六的。他們說要我們寺廟爲他們效力,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,比如幫他們藏匿財物,還要爲他們傳遞一些不可告人消息。
老衲自然是不從,這寺廟乃是佛門淨地,怎能做這等違背佛法事。”
老僧說到這裏憤憤不平:“可誰知他們竟如此蠻橫,直接就將老衲驅趕了出來還打傷了不少寺裏的僧人。
那些平日裏和老衲一同誦經禮佛的師兄弟們,有的被打得臥牀不起,有的甚至就此丟了性命。從那以後,老衲靠着四處化緣和偶爾的獵獲勉強餬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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