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壽聽了憤憤不平:“這天眼神宗實在是太過分了,大師沒想過報仇嗎?”
江二狗和兩位青壯也紛紛附和:“就是這口氣可不能就這麼嚥下去呀。”
老僧輕嘆了口氣,眼中的悲憤漸漸褪去:“報仇?
那天眼神宗勢力如此強老衲一個瘸腿的老頭子,拿他們怎樣呢?
況且冤冤相報何了老衲怕這仇恨一旦種下,便會永無止境讓更多的人陷入痛苦輪迴。”
秦壽聽了老僧的話想着此次前往天眼神宗總舵本就是兇險,若能有多些助力也好。
“大師,這次我們正要去天眼神宗的總舵尋仇,您要是願意,不妨和我們一起去好出出這口惡氣呀。”
江二狗等人也都點頭稱是。
他們看着老僧心中想着這老僧雖年事已高且瘸了腿,但說不定有着非凡的本事,能在關鍵時刻幫上大忙。
老僧看了看衆人說起了之前的仇恨細節。
“那天,他們衝進寺廟,見人就打,那些平日裏溫和善良的僧人根本無力抵抗。褻瀆了佛祖的金身,那一幕幕像噩夢至今縈繞在老衲心頭。”
老僧的聲音微微顫抖緩緩搖頭:“報仇何時是個頭啊?老衲已經看透了,這世間終究是無盡的輪迴呀。老衲雖心中有恨,但也不想再讓這仇恨矇蔽自己的心智。”
那位之前打趣江二狗的青壯聽了,不禁呵呵冷笑:“大師,您這也太膽小了吧,就這麼忍了?”
秦壽趕忙制止了青壯道:“莫要這麼說大師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,大師既然已經放下了這份仇恨也該尊重他的決定不能強求。”
說着,秦壽看了看剩下的一隻山雞對老僧說道:“大師,這隻山雞就留給您吧好歹能多填填肚子。”
老僧感激地看了秦壽:“多謝施主好意,老衲記下了。看這天色也不早了,你們還是趕緊趕路吧莫因老衲耽誤。”
說着老僧從懷裏掏出一個玉蝶,遞給秦壽,說道:“這是老衲在天元寺廟時的身份標誌
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