壽搖頭:“不是不是,我只是有些事想向他請教一下。
請問,他的院子怎麼走啊?”
那護衛指了指一個方向:“就在那邊,你過去吧。
不過我可得提醒你,陸主管可不是甚麼好對付的人,你小心着點。”
秦壽,表示感謝。
他按照護衛指的方向,悄悄地走向陸主管的院子。
這一路上肯定還有不少陸主管的走狗在巡邏,他必須小心行事,不能被他們發現。
他一路躲閃,來到了陸主管的院子外面。
他四處看了看,確定沒有人注意他之後,他悄悄地翻了進去。
院子裏一片寂靜,只有幾盞燈籠在微風中搖曳。
秦壽四處看了看,發現一間房子裏面透出燈光,他猜想那應該是陸主管的書房。
他悄悄地走到書房門口,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。
裏面傳來陸主管和幾個人的談話聲,他們似乎在密謀着甚麼。
秦壽,他必須想辦法偷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。
他四處看了看,發現書房的窗戶開着一條縫,他可以從那裏爬進去。
悄悄地走到窗戶下面,運起內力輕輕一躍,就爬進了書房。
躲在窗戶旁邊,仔細地聽着陸主管和幾個人的談話。
他們似乎在談論着怎麼對付羅歡主管,怎麼掌握山莊的實權。
秦壽一驚,這件事關係到山莊的未來和雜役們的命運。
門口的一個護衛打了個哈欠,顯然已經有些疲憊。
他撿起地上的一顆小石子,隨手一彈,石子飛了出去,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另一個護衛的頭上。
那護衛哼了一聲,軟軟地暈倒在地。
秦壽趁機快速溜進房屋,他小心翼翼地貼着牆根走,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響。
書房內,陸主管和山莊的管家正坐在一起喝酒,他們的談話聲清晰地傳入秦壽的耳中。
“江天那個傢伙,真是油鹽不進。”
陸主管顯然對某人很是不滿,“我們給他那麼多好處,他都不肯站在我們這邊。”
管家冷笑一聲:“他以爲他還能像以前那樣得到莊主的寵信嗎?M.Ι.
真是可笑。
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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