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看起來挺機靈的,應該是個可用之才。”
秦壽:“行,那咱們就試試他。
不過,咱們不能讓他察覺。”
由王心去接觸那個瘦弱雜役,試探他的口風。
他們能夠成功聯合一些對陸主管不滿的雜役,他們的實力就會大增。
秦壽躺在牀上。
他動動身上的鎖鏈,發出一陣輕微的聲響。
王心驚醒,小聲說道:“大哥,你別亂動,會被打的!”
秦壽皺了皺眉,低聲說道:“這些畜牲,真把我們當成犯人了?
我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,也渴望自由!”
王心嘆了口氣,無奈地說道:“是啊,但在這裏,我們只能忍氣吞聲。
陸主管惹不起。”
秦壽不滿,但,現在還不是硬碰硬的時候。
他暗自運起內力,輕輕一掙,鎖鏈竟然被他掙斷了。
他下地,驚呆了旁邊的王心和其餘雜役。
王心驚訝地看着秦壽,低聲說道:“大哥,你……你怎麼做到的?”
秦壽,低聲說道:“別聲張,我自有辦法。
現在,我要去探探陸主管的底細,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罪證。”
王心擔憂地說道:“大哥,你小心點。
陸主管的人都在外面喝酒,你現在出去,萬一被他們發現了,可就危險了。”
秦壽,王心放心。
他悄悄地走到門口,只見幾個看管雜役的護衛正聚集在一起喝酒,談笑風生。
他們對鎖鏈拿捏雜役的事情得意洋洋,談論着怎麼壓榨雜役,怎麼讓他們聽話。
秦壽冷笑,這些人都是陸主管的走狗。
他要想辦法接近陸主管,找到他的罪證,一舉扳倒他。E
他故意裝作不小心撞了他們一下,道歉:“對不起,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其中一個護衛,罵道:“你小子走路不長眼睛啊?
找死啊!”
秦壽賠笑:“對不起,對不起,我是新來的,不懂事。
請問,陸主管的院子怎麼走啊?
我有事要找他。”
那護衛哼了一聲:“陸主管的院子?
你小子有甚麼事要找他?
不會是想逃跑吧?”
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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