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?
他們難道不知道,這山莊外面是茫茫大山,逃跑等於送死嗎?
羅歡主管怎麼不管?”
王心搖了搖頭:“羅主管只管日間的事務,晚上是陸主管的地盤。
住宿和生活這些,羅主管從不插手。”
秦壽不滿,低聲說道:“這個陸主管,未免太過苛刻。
他這麼做,豈不是把雜役們都當成了犯人?
我猜,這個人估計背叛了老莊主,纔敢這麼肆無忌憚。”
王心臉色一變,急忙拉住秦壽的衣袖:“秦壽,你可別亂說。
陸主管在山莊裏勢力龐大,得罪了他,咱們可沒好果子喫。”E
秦壽冷哼。
他暗自盤算,這個陸主管,顯然是個難纏的角色。
要想在這雜役院裏站穩腳跟,必須想辦法對付他。
飯後,秦壽與王心回到通鋪,只見其他雜役們或坐或臥,都在休息。
秦壽,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行動。
突然,一個瘦弱的雜役悄悄靠近他,低聲說道:“秦壽,我注意到你跟羅主管關係不錯。
我有個消息,或許對你有用。”
秦壽,面上卻不露聲色:“甚麼消息?
說來聽聽。”
雜役說了,白天勒索的雜役是心腹!
秦壽躺在牀上。
要想在這雜役院裏立足,並逐步滲透進山莊,他還需要更多的信息和盟友。
這時,王心悄悄靠近他,低聲說道:“秦壽,你睡了嗎?
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秦壽睜開眼。
王心壓低聲音:“我覺得,咱們不能一直這麼被動下去。
陸主管的人,咱們得想辦法對付他們。”
秦壽勾起不易察覺的笑意:“我也正有此意。
不過咱們得小心行事,不能硬碰硬。
畢竟,咱們現在還沒有足夠的實力跟他們抗衡。”
王心:“我知道。
比如,找一些對陸主管不滿的雜役,聯合起來對抗他們。”
秦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:“行,那咱們就試試。
不過,得找個合適的人選,作爲咱們的聯絡人。”
王心說道:“我覺得,之前給咱們消息的那個瘦弱雜役就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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