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帶你離開。”藍鳳凰見秦壽說得緊急。
不敢耽擱時間,把他背在身上,朝着自己來時的方向走去。
而五層上,甯中則悲憤不已地指着嶽不羣:
“師兄,你爲何要殺小壽?”
“哼!”嶽不羣捂着丹田狠聲道:“這小子欺師滅祖與令狐沖一樣,不是甚麼好東西。”
“他欺師滅祖?”甯中則譏諷道:“他自始至終從來沒說過你半句不是。”
“何來欺師滅祖一說?”
嶽不羣冷笑道:“他假死騙我便是欺師滅祖。”
“身爲逆徒,我自然有權處置。”
“你…”甯中則從未想過嶽不羣,如此巧言善辯。
一時間竟不知說些甚麼好了。
“師孃…師孃…剛纔秦師弟說過【辟邪劍譜】。”
“是不是和這件事有關?”令狐沖躺在任盈盈身上,虛弱地抬手問道。
“果然!”甯中則恍然大悟,當初禽獸想走,就是因爲嶽不羣修煉了【辟邪劍譜】。
當時她還不相信禽獸的話。
現在看來,那可怕的劍譜真的能夠影響別人的心性。
“胡說八道。”
“我甚麼時候修煉過【辟邪劍譜】?”
嶽不羣死鴨子硬還是不肯承認。
“如果我沒猜錯,你…你剛剛所使用的詭異劍法,就是林師弟家的【辟邪劍譜】。”
令狐沖指着嶽不羣,此時他已經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全部想清楚。
當初陷害自己的人,就是自己始終尊敬的嶽不羣。
“哈哈,難怪嶽兄劍法暴漲,感情是吃了自家徒弟的血饅頭。”
左冷禪陰測測地走了出來,他剛剛離真源比較遠。
所受爆炸衝擊並不是很大,遠比其他人要輕得多。
“左冷禪,我們【華山派】的事與你何干。”
“爲甚麼你總喜歡,對別人的門派指手畫腳?”
嶽不羣提起腰板不屑道。
“呵呵,如今【五嶽劍派】合成一家。”
“【華山派】的事自然與【嵩山派】有關。”
“難道嶽掌門想要否定【五嶽劍派】派合併一事?”
左冷禪“嘿嘿”笑着,陰險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名正派人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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