肝疼。
趕忙又找了一個理由推辭:
“師叔內功深厚,師侄已經知曉。”
“可咱們畢竟是劍派,不能光注重內功不是?”
秦壽仍舊一笑,繼續問道:
“那咱們一劍定輸贏?你覺得如何?”
“這…”左冷禪臉色再度一變,先前秦壽一招【岱宗如何】,破了玉磯子、玉磬子、玉音子三人劍招。
當真驚豔衆人。
他也沒有信心接下。
單此一招,恐怕,在場的所有人,都不是秦壽的對手。
“怎麼?”
“這也不行?”秦壽露出不悅之色,揚起眉毛叫道:
“要不,我看咱們還是別合併了。”
“乾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。”
話音落地之時,立刻惹得在場衆人鬨堂大笑。
剛剛還志得意滿,指點江山的左冷禪氣的只想罵娘。
同意,自己不是對手。
不同意,好不容易爭取來了的局面,就將毀於一旦。
更讓左冷禪無法忍受的是,他怕一切都給秦壽做了嫁衣。
突然,又是一陣狂笑,立馬引起了衆人的注意。
只見,一衆穿着【日月神教】的魔教弟子衝到了會場。
任我行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,指着左冷禪的鼻子大罵:
“左掌門,你這也不敢,那也不敢,合併甚麼五嶽劍派?”
“老夫來看不如就算了。”
“你還是回山上養雞,養鴨和禽獸過一輩子吧。”
“任我行!”左冷禪憤怒不已,怒喝道:“我們五嶽劍派的事,何需你來管?”
“呵呵,老夫看不過,就是想管,你又怎樣?”
“我…”左冷禪陰狠地看着任我行,冷聲道:“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。”
“今日有方證大師、滅絕師太在這裏,還輪不到我不出手。”
任我行看了下方證,他雖然拿不下對方,但對方也拿不下他。
至於滅絕師太:
“哼,【倚天劍】是厲害,不過,老夫倒是不在乎。”
“有機會倒是可以試上一試。”
刺啦——
滅絕師太人狠話不多,當即抽出【倚天劍】,指向任我行:
“魔頭,受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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