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“我就是想問,甚麼時候比賽,我還想着當五派的掌門人呢。”
“名字我也準備改一改,就叫【是非門】,怎麼樣?”秦壽認真道。
“撒手劈開生死路,翻身跳出是非門。”
“成兄,你這個名字好,非常好。”
一旁的慕容復笑着對方道。
“阿彌陀佛,此名字確實別有深意。”
“不錯,不錯。”
始終沒說話,任由左冷禪表演的方證,好不容易開了次尊口。
“我也覺得不錯,日後五派合一就叫【是非門】吧。”
滅絕師太端起茶杯飲了口茶水,一張老臉陰沉沉地附和。
左冷禪撇了撇嘴角,無語至極,好好的五嶽劍派叫甚麼【是非門】。
剛想開口反駁,卻聽秦壽說道:
“咱們別搞甚麼比武了,這樣,就五個掌門舉手投票,看誰合適就讓誰當。”
“首先,我提議我自己。”
此言一出,莫大笑了,舉手便是同意:
“不錯,我也覺得成師叔年少有爲。”
“必將能夠帶領我們【是非門】走得更遠。”
定閒眼睛一眨,同意道:“不錯,我也覺得成師叔合適。”
“就選他吧。”
嶽不羣心中雖然不喜,卻也不想成全左冷禪,笑了笑,沒吱聲。
場中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。
左冷禪被秦壽搞得一個腦袋兩個大。
“左師侄,難不成,你對我這個師叔不滿意?覺得我不能帶領【是非門】?”
秦壽見左冷禪搭話繼續追問。
“師叔,師侄非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覺得,選定五派掌門乃是大師。”
“況且咱們又是江湖門派,若不能以武服衆,怕是會被別人恥笑。”
左冷禪大腦瘋狂旋轉,終是讓他找到了一個可以反駁秦壽的理由。
“啊,也對!”秦壽歪嘴一笑,瞥了眼嶽不羣:
“要不咱們就比比內力吧。”
“如何?”
聽到此話,嶽不羣的嘴角本能的抽搐了兩下。
“這…”左冷禪同樣看了眼嶽不羣,老嶽昨日被揍的時候,他可就在現場。
如今想起了,都覺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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