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臉疑惑不解:“他要出京城,爲何要偷偷摸摸地走?又爲何不讓士兵護送?”
秦壽白了眼丁修:“不該打聽的事,少打聽。”
“該給你的銀子,我已經給過了。”
“你只需要將他們夫婦二人,安安全全送到宋國親戚家就行。”
丁修眉毛微揚,篤定這件事不簡單。
啪——
一拍大腿,後悔道:“我是不是要錢要少了?”
秦壽笑笑也不回答,對着于謙拱拱手。
轉身向着京都走去。
“壯士,還請留步。”于謙追出馬車急道:“尚未請教尊姓大名,能否告知?”
“也好讓我於家未來,有個掛念。”
秦壽擺擺手,無所謂道:
“於少保只需好生活着,將來你我必有再見的一日。”
“到時你我把酒言歡,暢談天下。”
“這…”于謙望着秦壽離去的背影,不時笑了,讚道:“還真是位妙人。”
“妙人?”丁修一臉鄙視道:“我看他就是個暴力狂。”M.Ι.
“仗着拳頭硬,把那羣士兵的門牙都敲碎了。”
于謙一愣,搖頭笑笑:“確實有些暴力。”
丁修眼珠子一轉,好奇道:
“於大人,您連夜跑路。”
“是不是得罪了哪位高官?”
于謙挺直腰板傲氣道:
“我都已經貴爲兵部尚書,太子少保還有哪個官兒比我大?”
丁修一愣,下意識點頭附和:“沒錯,您…”
只是,不等說完,又聽於謙補充道:
“我那是得罪了陛下,他連夜想要我這個人頭。”
“幸虧先前那名壯士出手相救,否則,我這條老命怕是不保嘍。”
“甚麼?”丁修大驚失色,滿臉悔意,恨不得狂抽自己八百個嘴巴子,大叫道:
“虧了,虧了,真是虧到了祖宗家。”
“這麼大的買賣,我只收了二百兩銀子!”
“老天知道都會用雷劈死我。”
于謙見狀啞然一笑,從懷裏又掏出一百兩銀子丟給丁修:
“喏,這是那位壯士給你的。”
“他知你愛錢如命,好在信守承諾,讓我等他走後再給你。”
丁修見到銀子立馬喜笑顏開,掏出一塊舔了舔,大呼一聲:
“很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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