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城門都關了,我們應該找一個地方住上一晚,明日出發。”.
秦壽白了眼丁修,淡淡的說道:
“你們在這裏等一等。”
“我去去就來。”
丁修見秦壽大搖大擺走了過去,心裏生出一種不好的感覺。
暗道:“這傢伙不是想硬闖城門吧?”
誰知越怕甚麼,越來甚麼。
只見,秦壽走到城門前,對着守城士兵就是一拳。
砰——
士兵沒等反應過來,人已經飛出了三米遠。
重重撞在城門上。
很快,引起了其他士兵的注意。
轉瞬間,三十多名士兵就將秦壽圍住,大喝讓其不要掙扎。
“開門,今天的事兒咱們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“不開!可就別怪我打斷你們四肢。”
秦壽友善地提醒着守城士兵。
畢竟大家都是喫公糧的,得過且過纔是常態。
“放肆你當這是你家?”
“想開就開,想走就走?”
那士兵長似乎是個愣頭青,完全沒將秦壽的話放在眼裏。
很快,一個帶着旋風的拳頭,糊在了他的面門上。
“咔嚓”鼻樑骨被打得粉碎,人也暈死了過去。
“他…他打暈了隊長,兄弟們抄傢伙上啊。”
其他士兵似乎並沒有察覺到秦壽的可怕,仍拿着武器不斷挑釁。
“哎,何必呢,不過是混口飯喫。”
秦壽沒想趕盡殺絕,一人一拳將其轟得暈死過去。
留下了兩名將城門打開,這才滿意地招呼丁修繼續前進。
“暴力,這個人絕對是個暴力狂。”
丁修撇撇嘴,暗自慶幸,先前沒與秦壽發生衝突。
緊忙拉着馬車,走出城門,心裏也越發好奇,車中的人究竟是誰。
直至走了大半里路,才見秦壽停下,對着車中的拱手說話:
“於少保,前行不遠,本座只能送到這裏。”
“接下來的路程,讓這位兄弟護送你們過去。”
“有甚麼事情,你們二位儘管吩咐他就是。”
丁修一個激靈,跳下馬車喫驚地問道:“於少保!哪個於少保?”
秦壽冷冷一笑:“普天之下有幾個於少保?”
“自然是于謙於少保咯。”
“于謙於大人?”丁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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