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有不同的地方,只在於煥然一新,明亮了不少。
這樣好的手藝,按理來說皇帝應該高興纔對。
但張宏小心翼翼看着皇帝陰沉的臉色,不明白髮生了何事。
是因爲李家姑娘病了?
還是復建之後的慈慶宮與這位爺印象中的東宮形制有出入?
時間緩緩流逝。
皇帝站在慈慶宮外,既不離開,也不進去。
已經駐足審視了好半晌了,神色卻越來越難看。
張宏不明就裏,硬着頭皮湊上前去:“皇爺,可是有甚麼不妥?”
朱翊鈞站在一處牆邊,伸出五指抹了一把,在指間不斷捻動。
他看向張宏,聽不出語氣,蹙眉道:“朕記得,紫禁城的規制,內牆應當用紅土纔對。”
紫禁城用紅色的地方可不少,都是有規制的,甚麼地方該用甚麼料。
張宏哪裏懂工程問題,更不知道皇帝這般甚麼意思。
只好謹慎挑着規矩說:“陛下,是該用紅土,不過有時爲了趕工,或者別的計較,也會用別的,慈慶宮這次復建,絕無偷工減料。”
朱翊鈞將手指在張宏衣服上抹了一把,點了點頭:“朕倒是信這話的。”
“畢竟硃砂可比紅土貴。”
朱翊鈞抬頭看向這座新建成的慈慶宮。
滿牆的硃砂,比之紅土,更加晃眼奪目,美不勝收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