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鈞微笑的臉也一時有些不尷不尬。
很好。
不愧是你,難怪叫端人,這時候還端着。
朱翊鈞心中不免腹誹。
算了,也怪自己沒早料到這廝不會配合演出,才表演過頭了。
他也知道,王家屏歷史上就不太上道。
高拱做首輔就駁斥高拱,老師張居正做首輔就得罪張居正,學生萬曆掌權就硬頂萬曆。
絕頂好資源,最後負氣致仕。
不過卻也是個不作僞的直人。
想到這裏,朱翊鈞失笑得擺了擺手:“是朕措辭誇張了。”
“總之,朕是不得不賞你。”
他看向身後的張居正,問道:“元輔,左春坊可有適合的位置補闕?”
來前就有公議的事,自然沒甚麼好說的。
張居正裝模作樣沉吟片刻,答道:“回稟陛下,左春坊左諭德尚有空缺。”
左春坊左諭德是從五品,歷來作爲翰林升遷的快速通道。
朱翊鈞點了點頭,朝王家屏笑道:“王卿明日便去左春坊報道罷。”
說罷,他沒等王家屏說話。
再度環顧一衆庶吉士,翰林,認真道:“國朝用人之際,諸卿萬以王卿爲榜樣,朕必厚而待之!”
說罷,又是親自賞銀,親寫“一德衷和”四字,賜王家屏。
一套流程下來之後。
朱翊鈞這纔在衆人簇擁下離開翰林院。
一衆庶吉士、翰林,神色複雜躬身送行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