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話,就不好說得太明顯。
但海瑞沒這個顧慮,直截了當表示,他在懷疑陳瑞。
梁夢龍默然。
這話他也不好接。
畢竟陳瑞是張居正門生,又是湖廣佈政使——張居正就是湖廣人。
這情況,多個心眼的人都會多想想。
更何況中樞讓他來湖廣,新任布政使徐學謨也是張居正的門下,這意思也太明顯了。
中樞這麼給張居正面子,絲毫沒有起疑。
他這個做學生的,爲防不利於自己座師,他更不能輕易對陳瑞指指點點。
於是只能沉默。
梁夢龍不着痕跡轉移話題:“那如今湖廣的當務之急,便是平息荊府之事,以及坐實東安王朱顯梡罪證了罷?”
他沒提陳瑞的事,既然沒證據,查不清楚,何妨難得糊塗?反正也就僞造印信的事,也說不上多大。
畢竟是首輔學生嘛,要真是出了甚麼事,給外人遞了刀子,影響朝局,那就不好了。
他不在中樞,但多少明白一個道理——大局爲重吶!
話音剛落。
朱希忠再度開口,將衆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。
他看了看海瑞、慄在庭、梁夢龍三人,搖頭道:“荊府的事,我來罷,你們只將東安王事查證,張楚城案便能結了,儘快回京覆命,還能趕上陛下萬壽節。”
朱希忠與鄔景和對視一眼,前者繼續道:“別的手尾,我二人一併收拾了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