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便一手抓着顧憲成,一手抓着李坤,將二人往莊園裏接引。
這態度分寸拿捏得極爲到位。
加上又是一副俊逸絕倫的臉龐。
誰見了也不由頓生好感。
李坤面上一副懵然的神情,自我介紹着。
心中卻是在感慨,這二人,結社之心好生明顯,只希望是正經路子。
也罷,待會喫完就走。
這時候顧憲成等李坤介紹完,終於有插話的餘地。
他看向李三才,佯作不悅道:“怎生就你一人出來相迎,其他人呢?是否我今年中舉名次太末,根基淺薄,不屑出來迎我?”
說起來,他今年考舉人,也是差點火候,不一定能中的。
但誰讓去年南直隸鬧了一通,傳甚麼中樞要打壓南直隸學子。
不少學院裏學問在他前列的學子受了影響,心緒不寧,反而落了榜。
好懸給顧憲成考中了舉。
只不過名次較末就是了。
李三才面對顧憲成的逗弄,沒有向方纔一般言笑晏晏地回應,反而在聞言後,神色有所收斂,略顯顏色。
他看了李坤一眼,有些猶豫。
但想了想,還是開口說道:“今日翰林院那邊出了些事端,說是騰不開身。”
顧憲成一愣。
翰林院這麼清閒,還有騰不開身的時候?
他好奇追問道:“發生了何事?”
李坤也默默豎起耳朵。
李三才突然把住二人的肩膀,往中間攬了攬,交頭接耳,低聲說道:“說是今日庶吉士們……”
“因爲前月熊敦樸被貶謫的事,在文華殿外伏闕告狀!”
雖然明史裏,李三才籍貫爲順天通州人,但是1979年七月,河南省南樂縣文化館搬遷館址時發現魏允貞墓誌,落款爲臨潼李三才,赫然是籍貫臨潼,居於通州而已,所以明史這一點是誤記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