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往來的行人稀稀零零,大多是本地人,見一條官船靠岸,怕遇到麻煩,連忙避開。
海瑞出了碼頭後,掃了一眼,泥濘的土地,四周有些堂、廂、庫、櫥,五臟俱全。
沒有要在這裏呆的意思,讓錦衣衛牽來馬匹,就準備直奔漕運衙門。
恰在這時,突然就有一人攔在了面前,拱手作揖:“敢問可是海御史?”
海瑞剛看過去,駱思恭已經二話不說,一個箭步衝上去將人按在地上。
人羣驚慌,不知發生了何事,狼狽鼠竄。
顧承光如臨大敵,身後錦衣衛默契展開一個圈子,將衆人圍在中間。
海瑞擺了擺手,示意不用緊張。
皺着眉頭看向不速之客:“你是何人?”
來人是個中年模樣,八字鬍,透露出一絲精明。
他即便是被按在地上,也不失恭謹,溫吞道:“海御史不必緊張,是我家主人想見您。”
海瑞點了點頭,不再理會他。
朝駱思恭吩咐道:“扔水裏去。”
駱思恭立馬抓着來人腰帶,將人提溜了起來,就要往河裏扔。
那人終於有些慌了:“海御史!當真!是我家主人見你!就在前面的酒樓等着!”
海瑞頭也不回:“本官躲的就是你們這些藏頭露尾的蒼蠅!本官現在去漕運衙門官署,若是想見我,不妨到此處找我!”
噗通一聲,河水四濺,八字鬍狼狽往岸上爬。
好容易遊了回來。
他雙手扒在岸堤上,探出頭。
只見海瑞跟錦衣衛已經絕塵而去。
遠處微微露縫的窗戶,有些惱怒地摔地關上了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