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國家多事之時,先爲社稷萬年之計,乃通海運,乃飭邊防,乃定滇南,乃平嶺表,制降西虜,坐令稽顙以稱藩;威撻東夷,屢致投戈而授首。”
聽到這裏,高拱矜傲的神情一滯。
這……這是鬧的哪一齣?
百官也怔愣不已。
似乎,與想象中的展開不太一樣。
葛守禮眼中也燃起了希望。
只聽皇帝繼續念道:“利同魏絳杜猾夏之深憂,策比仲淹握御戎之勝算。”
“朕懷古念今,同謀兩宮……”
高拱的神情已經從矜傲變成了倔強。
死死盯着朱翊鈞的眼睛,似乎想從眼瞳中看清詔書。
朱翊鈞也毫不躲閃,一字一頓:“特,進高拱爲,太師!加上柱國!”
“及,賜拱誥券,封奉天翊衛推誠宣力守正文臣……”
羣臣躁呼。
高拱死死地抿住嘴,一言不發。
朱翊鈞突然合上聖旨,抓住高拱的手,慢慢將詔書交到他手中:“封,定安伯!”
“食祿一千二百石,賜良田萬畝、府邸一座,於,松江府!”
“本身免二死,仍追封三代,止身不襲!”
朱翊鈞放低了聲音,緩緩鬆開詔書。
也不管高拱作何反應。
頭也不回,轉身走回御座:“欽此。”
——
定時錯了,是三點半來着,惱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