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字之差,立分高下!
真要讓這兩個字塵埃落定,皇太后面對仁聖皇太后,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。
高拱有陳太后支持,幾乎是李太后和張居正的翻版。
甚至還要更進一步!張居正行事都還得看馮保臉色呢!
高拱若是真將司禮監的權力,收歸到內閣,再借由陳太后代行皇權。
所有人,都要被高拱壓得喘不過氣!
朱翊鈞都懷疑自己這身份,是不是甚麼先天被壓制聖體。
未成年的皇帝,稍有不慎,就要喫個不孝的名頭。
親孃還好,來個不是一條心的野生母后,還拿甚麼跟高拱爭?
高拱!
好個高拱!
這天下英雄,當真如過江之鯽!
朱翊鈞將紙箋收入懷中,記下這次教訓——史書的半遮半掩,終是讓他喫上了苦頭。
他看向蔣克謙:“去,讓陳名言今夜來乾清宮見我。”
“朕先去見見日後的‘仁聖皇太后’。”
高拱這一手羚羊掛角,固然讓他驚歎。
但他可沒忘記,歷史最後高拱還是被罷免了。
這一局,還沒完!
注1:隆慶六年六月丁卯,大學士高拱,新政所急五事……入四日,報曰:覽卿等所奏,甚於新政有禆,具見忠藎,俱依擬行。——《明神宗實錄》
注2:隆慶六年七月甲申朔,大學士張居正言,禮部會議兩宮尊號……今聖母皇后與聖母皇貴妃,恩德之隆,概無有間,尊崇之禮,豈宜差殊。——《明神宗實錄》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