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要是提拔李進,也只能從秉筆,提拔成掌印了。
不過……掌印現在不是馮保嗎?
朱翊鈞一愣:“御馬監掌印?”
“東廠提督啊!”
……
“你是說,讓李進掌東廠?”李太后意外地看向朱希忠。
朱希忠點了點頭。
李太后仔細品咂,也咂摸出味來了,不由多看了兩眼朱希忠。
要不怎麼說勳貴永遠是忠誠的狗。
外朝不顧他的顏面,彈劾她身前的大太監,要是她就這麼屈服,裏子面子都沒了——皇帝還小,也不好與他說這些。
現在朱希忠這個提議,倒是完美解決了這個問題。
哪怕退讓些許,裏子是半點不虧啊!
東廠從親信手裏,到了族人手裏,豈不是左手倒右手?
想到這裏,心底的排斥也消散了。
她緩緩點頭,卻突然止住,看向呂調陽:“呂尚書,這符合祖制嗎?”
呂調陽愣了愣,順着這這話思索了起來。
其實東廠最好也不應該在外戚手上。
但這親戚關係說不上近,而且畢竟不是甚麼朝官,陳洪作爲陳太后的家奴,也是任過司禮監掌印的。
要是他拿這個說事,屆時太后問一句,怎麼陳洪可以,李進不行?他就更兩難了。
想到這裏,呂調陽只得肯定道:“並不違制。”
李太后這才滿意點點頭。
……
李太后與李偉一同離去了。
臨走前二人心情似乎都比較好,有種解決一大困擾的感覺。
尤其是李偉,只恨沒有早點進宮。
皇帝不僅給他許了一千二百石的食祿,又承諾往後還有富貴,暗示自己遣人去東南考察,等明年便可以組建商會,參與海運。
當真是好外孫。
朱翊鈞親自將呂調陽送到了殿外,抓住他的手,熱忱道:“元輔的事,還要難爲呂卿。”
呂調陽逃也似得離開。
朱翊鈞看着他的背影輕笑了一聲。
這纔回頭看向朱希忠,真情實意道:“國公果纔是宗社之臣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