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:“陛下有命,臣安敢不從,這也是爲了元輔身後名着想,怎會爲難。”
朱翊鈞這才放鬆下來,總算是按住呂調陽,不必擔心他在李太后面前說胡話了。
若是呂調陽跟他打太極,非要想着馮保站臺的話,那待會就只能讓朱希孝單獨作陪了。
還好,自己想通的話,各自面上都好看些。
他連忙熱絡地抓住呂調陽的胳膊。
熱忱道:“呂卿果然肱股之臣,日後治理國家,還要依靠呂卿。”
“何止是元輔,屆時若真能讓大明再度興盛,朕未嘗不能再起凌煙閣,全了諸卿的身後名!”
朱翊鈞行走在前,挽着呂調陽的胳膊,幾乎有拽着走的意味。
結果這話一出,分明感覺身後這位老臣,步伐輕快了不少。
甚至反手抓住了他的手,在胳膊上緊緊握了握。
嘖,人吶,總是事趕事。
注1:戶科給事中曹大野論大學士高拱大不忠十事……自拱複用,即以復仇爲事。昔日直言拱罪如岑用賓等二三十人,一切降黜,舉朝善人爲之一空。其不忠三也……自拱掌吏部以來,其所不次超擢者,皆其親戚、鄉里、門生、故舊。如副使曹金,其子女親家也,無一才能,乃超升至刑部侍郎。給事中韓楫,其親愛門生也,歷俸未久即超升爲右通政。其他任其所喜超用者,不可勝紀。其不忠四也……科道官乃陛下耳目,大臣之所以不敢爲奸者,賴此也。拱乃欲蔽塞言路,任其所爲。故每選授科道,即先於部堂戒諭,不許擅言大臣過失。此上蔽陛下耳目,以恣其奸惡之計。其不忠五也。今科道官多拱腹心,凡陛下微有取用,即交章上奏;至拱罪惡,皆隱晦不言。故內外皆知有拱,而不知有陛下。此其結黨爲惡,其不忠六也昔日嚴嵩止是總理閣事,未嘗兼吏部之權。今拱久掌吏部,不肯辭退,故用舍予奪皆在其掌握中,升黜去留惟其所欲。在外撫按之舉剌不計,在朝之清議不恤。故其權之重,過於嵩;而其引用匪人,排斥善類,甚於嵩。此其專權效恣,不忠七也。以下略……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