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內。
一舞未畢。
那一抹青衣,就軟到在地,嘴角有血溢出,原本雪白的肌膚,愈發蒼白如紙,毫無血色可言。
“唉!”
蘇辰一嘆。
樓船裏。
他觀她一舞許久,看的是舞,還是看的人,他也不清楚。
她以爲她是青雀。
水災之下,存活下來的青雀。
但她不是。
改顏術,還有改憶術,都是仙術,能夠將一個人變成另一個人。
代價,就是消耗品。
她,快死了。
“把手給我。”
蘇辰上前,捂住那冰冷蒼涼的細手,也不管對方願不願意,長生真氣渡入一股。
“你瘋了。”
陳玄嚇得臉色煞白,就要對蘇辰動手。
很快。
就硬生生止住了。
這一抹青衣,氣血的確好轉了許多。
哪怕是兩位太醫院首,醫術無雙,天下名醫,都前來診治過,毫無辦法。
可這他隨意抓來的醫師,竟然有法子?
此人是新來的民間神醫?
怎麼不曾聽過。
“按時吃藥。”
留下藥方,蘇辰就走了。
孤舟上。
陳玄,驚疑看着白衣如雪,立於船頭,遠眺登天樓的蘇辰,終於忍不住問了。
“你是新來的太醫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就是御醫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甚麼?該不會是下一任的太醫院首吧。”
陳玄驚愕問着。
“醫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