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速速跟我診治貴人。”
他出手,三品修爲展露,如抓小雞仔般將蘇辰擒獲,拉上馬車就走。
“誰領了這苦差?”
“看樣子,是徐歌。”
“嘖。”
“就他這三腳貓功夫,不是走了院正的門路,能有資格進太醫院?就他還出診救人……”
“這位貴人可是絕症,就算院正出手,也絕無可能治好,非凡藥可醫……”
見有人領了差事,其餘躲得遠遠的醫士,這纔敢冒出頭來,露出了幸災樂禍之色。
馬車裏。
蘇辰審視着這尊西廠青袍。
陌生。
新面孔。
並非,他擔任西廠掌舵時,見過的任何一尊西廠,乃至是武監局的太監。
“公公,怎麼稱呼?”
蘇辰在問。
“陳玄。”
這三品太監回道。
他很急。
蘇辰並不急。
他撩開車簾,看向窗外皇宮景色,有些唏噓。
不過七年。
皇宮就變了模樣。
原先的太液湖,只有一個小湖,隨着錦河怒江改道,皇城的平原變成了江河,這裏也水位上漲,淹沒了宮闕閣樓諸多,變成了大湖。
在這太液湖之中,有一座小島,上有新造的大殿,束縛着一抹青衣倩影。
“這貴人可了不得,不可有半點冒犯。”
馬車換乘青舟。
青舟上。
陳玄,領着蘇辰,小心告誡。
“你說的貴人是她嗎?”
蘇辰並未將陳玄告誡放心上,在看前方,當今世上,可在他眼中,稱貴者,無一人。
大殿空蕩,有一人,在起舞,着青衣,翩翩而立。
“伱瘋了。”
“這可是風雪劍仙的女人。”
“讓陛下知曉,你一個小小太醫,敢這般冒犯,必斬你頭顱,於金鑾殿前……”
陳玄嚇得魂飛魄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