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。
此人叫於忠。
他只是個微末的一品老太監,垂垂老矣,將死之人,不值一提,可……他背後站着一尊可怖之人。
亞先天,亦要顫抖。
“你也覺得,桀帝,不該死嗎?”
“是啊。”
“他,的確不該死。”
“可他必須死。”
蘇辰放飛信鴿,將紙條焚燒,登上了醫館樓頂,朝着遠處江河之上,早已登上槽幫大船的馬車望去。
在那裏。
於忠,亦在朝皇城張望。
龍軒君護送。
一路有亞先天尾隨。
見帝子欲走。
終於有亞先天按捺不住了。
“休走!”
司馬空怒吼。
轟!
龍軒君,踏出一步,如龍奔走,江河與大地皆在顫抖,可卻不及亞先天甩手一掌。
他,被打退了!
“避退三十里。”
“風雪劍仙的面子給到了。”
“現在,把帝子留下!”
兩尊亞先天,皆在怒吼,一左一右,踏浪而來。
然而。
下一瞬。
他們臉色大變。
因爲,在這怒江之上,原本晴朗天色,轉瞬變得清冷起來,有風,亦有雪落。
風雪劍仙來了?
嘶!
兩尊亞先天顫抖,再不敢寸動。
哪怕根本沒有見這風雪劍仙的半點身影,僅僅這個名字,這些風雪,就將他們嚇破膽了。
就這樣。
大船遠去,沒了蹤影。
古宗師衆,面面相窺,這所謂天盟羣豪,沉默着,朝這風雪拱手,做鳥獸散,再不敢追擊。